他走到王信面前,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試探:“大柱兄弟呢?我找他有點事。”
王信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啊,我們來的時候就沒見著他,這眼看就要下大雨了,想著回去也來不及了,就先在這兒躲一躲。”
劉建國身後的陳鋼鐵己經按捺不住了,兩步跨出來,粗聲粗氣地衝著王信嚷嚷。
“沒見著?你糊弄誰呢?你們是他請來修房子的,他能不跟你說一聲去哪兒了?”
王信臉色微微沉了一下,手裡的搪瓷茶缸往地上一放,站起身來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說沒見著就是沒見著,這大活人兩條腿,他愛去哪兒去哪兒,還能跟我彙報不成?”
陳鋼鐵往前逼了半步,被劉建國伸手攔住了。
劉建國笑著拍了拍陳鋼鐵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鋼鐵哥別急,咱有話好好說。”
他轉向王信,語氣依然客氣,“兄弟,我就想確認一下大柱兄弟的安全。這天馬上要下大雨了,他一個人在外面,萬一出點什麼事,大家心裡頭都不好受不是?”
王信看了他一眼,沒再反駁,只是側身讓開了堂屋門口:“你要是信不過,自己進去看。”
劉建國也不客氣,衝陳鋼鐵使了個眼色。
陳鋼鐵和劉二牛兩步跨進堂屋,把裡裡外外搜了一遍。
臥室、廚房、雜物棚,連床底下都彎腰瞅了一眼,空無一人。
兩人走出來,衝劉建國搖了搖頭。
劉建國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,但他很快又調整了過來,有些不死心的看著王信,問道。
“那他既然不在家,這門又是怎麼開開的?”
雖然村裡人人質樸,但也沒到路不拾遺的地步,陳大柱要出去沒道理不鎖門。
怕不是故意躲起來了?
王信伸手一指門框頂上。
“他家鑰匙一首放在那兒啊,這還是我給他修這活動板房的時候告訴他的,他也說了,讓我們中午的時候到他家休息,自己開門,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沒問題,沒問題,我就是隨口問問,別誤會。”
劉建國乾笑兩聲之後,站在院子裡,仰頭看了看頭頂那片沉沉壓下來的黑雲。
悶雷在雲層深處滾動著,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翻身。
空氣開始變得又悶又熱,剛才的狂風收了起來,如今是一絲風都沒有,眼看著這場雨馬上就要兜頭澆下來了。
他轉過身,面向那些跟過來的村民,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從容變成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聲音也沉了幾分。
“鄉親們,大柱兄弟不在家,他以前那個情況大家也都知道,萬一犯起病來,下雨天一個人在外面,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找不著,那可就真出事了!”
他拍了一下手,聲音急切了幾分。
“咱們不能幹等著!趁雨還沒下來,大家分頭找一找!村裡村外都別落下。
。找找邊那地米玉的下腳山後去個幾們你嬸大李,看看坊磨舊間幾那頭東村去人帶你叔張老
”。看看山後去我跟人的下剩!瞅瞅裡子房破的住人沒間幾那頭西村去你牛二,趟一走游下上邊河去人帶你哥鐵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