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嘰裡咕嚕說什麼呢?我操尼瑪!”
光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“操!幹他!”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,猛地一揮手。
曬穀場上那些人像是接到了同一個指令,齊刷刷地動了起來。
鋤頭揚起來了,扁擔掄圓了,鐵鍬的刃面在手電筒的光裡泛著冷光,人群像一堵移動的牆,朝著陳大柱壓了過去。
……
陳玉聽見外面驟然沸騰起來的喊殺聲和狗吠聲時,正被反綁著雙手丟在王菊家二樓的角落裡。
她的手腕被麻繩勒了好幾圈,勒得皮肉發白,但她從小練舞蹈,又經常做瑜伽,身體的柔韌性遠非常人能比。
側過身,把被綁住的手腕從腳底繞過去,整個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把雙手轉到了身前,然後牙咬著繩結,一點一點地解開,不到兩分鐘,麻繩就散落在地上。
她站起來,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腕,兩步跨到門口,擰了擰門把手。
可惜門被反鎖了,從外面鎖死的!
陳玉沒有猶豫,當即回頭掃了一眼房間,一把扯起床單,牙齒咬住邊緣撕成幾條布條,迅速擰成一股,一頭系在床腳上,另一頭扔出窗外,翻過窗臺,順著布條滑了下去。
她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,要過去幫忙!
或者趁著這個機會找找陳婧,畢竟陳大柱可不是普通人。
誰知腳步剛剛落地,一抬頭,正好對上了剛從地上爬起來、滿臉是血的王菊。
王菊扶著牆站在幾步外,臉上血糊糊的一片,門牙豁了兩顆,看著陳玉的眼神里帶著一股子又恨又怕的狠勁。
她咧著嘴,聲音含混著漏風,可那股子惡毒勁兒一絲沒少。
“男的我搞不定……還搞不定你了?小賤蹄子,你別掙扎了,乖乖就範吧,要不然,等會兒我叫幾個男的來,讓你知道跟男人睡覺有多爽,到時候你就是趕你走你都捨不得走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說著伸手來抓陳玉的頭髮。
陳玉側身一讓,左手一擋一擰,反手一巴掌抽在王菊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王菊整個人被扇得轉了半圈,一頭撞在牆上,悶哼一聲軟了下去。
陳玉甩了甩髮麻的手掌。
“老孃用得著你教?”
說著,蹲下來揪住王菊的衣領,聲音又冷又急:“被你們關在豬圈的那些女人在哪?”
王菊哼哼唧唧地不肯說,陳玉照著她大腿根狠狠踹了一腳,王菊慘叫了一聲。
“在……在豬圈!”
陳玉扭頭看了一眼她手指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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