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方位放鬆自己的身體,儘可能的讓所有能夠休息的身體機能得到休息,以達到最佳的身體狀態,讓大腦高效運轉。
嘶~
如果說,我之前被彈出去是因為我在與那股力量做對抗,所以一直不成功。
那麼,我要是真的順著來,那豈不是比彈出去的更順利了?
因為那力量本來就是自內向外的,就像是一顆發芽的種子,把壓在上面的石頭頂起來一樣。
那是註定要被彈開的,怎麼做都沒有用。
想到這裡,陳大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難道說,這蒲團我永遠也坐不了了?
不對。
天無絕人之路。
一定是我沒有找對方法。
推倒重來!
他在心裡把自己對龍煙樹的瞭解,以及自己每次企圖坐在那蒲團上,但每次都被推出去的感受仔仔細細想了一遍。
忽然!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猛然睜開了雙眼。
“我說哪裡不對!原來是這樣!”
陳大柱激動得一拍大腿。
一顆石頭壓在上面自然會被頂開,可壓在上面的不是石頭,是一個空杯子呢?
換句話來說,往一個自下而上的水柱上放什麼東西都容易被沖走,可放一塊吸水的海綿就不一樣了啊!
之所以每次都被彈開,那是因為每次都有自己的想法,沒有做好準備接受龍煙要傳遞的東西。
兩者自然會做出強烈的對抗反應啊!
想通了這點,陳大柱連忙再度閉上了雙眼,將意識沉入內觀世界。
陳大柱的意識再次沉入內觀世界。
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走向龍煙,而是先在靈臺前站定,把呼吸調勻,把身上那股急切和煩躁一點一點地卸下來,像是把身上的負重一件一件地解開放到地上。
他站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,等到自己的念頭全都安頓下來了,才邁步走向那棵榕樹。
龍煙榕樹的枝葉比上次見時又舒展了幾分,樹冠投下一片墨綠色的陰影,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。
那個由根鬚編織而成的蒲團安靜地臥在樹根下方,表面像是覆了一層極細的露珠,被靈臺那邊透過來的光映得微微發亮。
陳大柱看著那個蒲團,沒有急著坐。
他在它面前站定,把腰背放鬆,雙肩自然下垂,連手指都鬆開了,像一隻把身體完全交給水流的木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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