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廳內，主持人清亮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接下來，有請省教科院院長於小棠，公佈物理複賽最終獲獎名單。”
於小棠從容起身，緩步邁步走上講臺，開門見山道：
“好，以下是全省三等獎名單。”
大螢幕滾動，名字一排排浮現。
臺下，李建斌目光死死釘在螢幕之上，嘴唇微微翕動，無聲地數著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
數到第八個的時候，他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。
“老李，十五個！” 王皓難以置通道。
這成績，比數賽班都好。
“我，我看到了！” 李建斌幾乎欣喜若狂，可一瞥見王皓，聯想到之前叮囑對方的話，他就動了動臉頰，硬生生繃住神色。
王皓湊了過來，眯著眼，狐疑地望向他，道：
“老李，你怎麼臉在抖啊。”
“喔，有點冷，空調開太低了。” 李建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，一本正經地找著藉口。
“是嘛？可真是稀奇。” 王皓隨口應和，實則心中吐槽：
裝貨！
看你還能繃到什麼時候。
省三名單公示完畢。
李建斌的嘴角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，喜悅衝擊著神經，卻被他用強大的意志力壓了回去。
王皓看在眼裡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“接下來，物理複賽全省二等獎。”
大螢幕再次重新整理，浮現出嶄新的名單。
李建斌的身體微微前傾，交疊的雙手不知何時己經鬆開了，右手食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著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節奏越來越快。
王皓斜眼看過去，用肩膀推了推他：
“老李，淡定。都快五十的人了，長者風範呢？孩子們還在旁邊看著呢。”
李建斌猛地轉過頭，對上了王皓那張寫滿幸災樂禍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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