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一杯杯被灌進，兩人強打起精神，伏案埋頭閱卷，終於在落日餘暉散盡前，將試卷全數批改。
然後試卷錄入系統掃描，核算分數，自動生成排名。
“真是要累死人啊！”張軍揉著酸脹僵硬的肩膀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眼裡滿是倦怠。
“明天就好些了，工作量就要少很多了！”蔡振華一邊整理著名單，一邊輕聲回應。
“也是。但老蔡，你這樣做肯定有人不服，你想好說辭了嗎？”張軍抬眸看向他，提醒道。
畢竟這些人都是天才。
有能力，更有脾氣。
人家歷經千辛萬苦經過層層選拔，才走到這裡。
你倒好，一天都沒到，就讓人家收拾回去。
“想什麼？”他冷聲一笑：
“分數不會作假，自己考不贏別人，就是實力不夠。”
“那人家說這種選拔機制不合理呢？”他發問道。
“不合理，呵。”蔡振華抬眼，目光銳利如刀：
“只有弱者才會控訴，強者只會適應，然後超越。”
“更何況，連高中工具都無法精通，只會用那些花裡胡哨的大學工具，彰顯自己的數學天分。”
“於我們而言，這種人甚至都沒有培養的必要。”
因為國際賽場上，閱卷更為嚴格。
一步疏漏，一處跳步，便會失分。
所以，這步篩的就是不嚴謹的人。
至於天賦？
能走到這裡的，誰的天賦會差？
我們不需要只知道賣弄學識的天才，需要的是步驟嚴密的機器。
因為這是競賽，分數至上。
除了林源這種，能夠讓我們刮目相看。
而你們，配嗎？
連滿分都拿不到，說好聽點是天才，說難聽點，也不過是個聰明點的普通人罷了。
張軍聳聳肩：
“反正你主講，你有準備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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