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，生活恢復了平靜。
林源等人依舊專注於Zero的迭代完善，而這群狗皮膏藥似的獵頭合夥人，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可平靜只是表象，底下的暗流，從未停止湧動。
又是幾日過去，深夜。
華清實驗樓一片漆黑，502實驗室的燈光早己熄滅。
幾臺工作電腦全部關機，唯有伺服器主機還在低沉運轉，嗡鳴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凌晨兩點，一道身影悄悄溜進了樓裡。
來人是校內的一名外籍留學生。
在學校的檔案裡，他成績中等，社交正常，沒有任何違規記錄。
可沒人知道，這名平日裡看似普通的留學生，私下裡嗜賭成性，揮霍無度。
信用卡欠下數百萬鉅債。
他早己走投無路。
一週前，有人透過加密渠道找到了他。
五千萬美元，換一個檔案。
對方開出的價碼足夠他還清賭債，還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。
他沒有猶豫，便答應了。
他用提前準備好的臨時門禁卡刷開了隔壁樓的門，沿走廊走到盡頭的弱電機櫃，從挎包裡掏出一臺輕薄筆記本，連線跳板線路。
有人在遠端指揮，他花了二十多分鐘找到通向502實驗室網路的介面。
過程不算順利，他手心全是汗，中間還斷了一次線，但最終還是接了進去。
三小時後，他拷走了九百多G的資料。
那是Zero的完整模型檔案。
退出時他手指一首發抖，但還是咬牙把一切恢復原狀。
合上機櫃門後，他後背的衣服溼透了。
但他告訴自己，這一切都結束了。
五千萬到手了。
他快步走出大樓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他剛剛拷走的那些檔案裡，有一層他完全看不見的東西。
否則，怎會讓他如此輕易完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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