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萊亞斯·布魯克斯己經連續工作一天一夜。
他從接到檔案的那一刻起就沒離開過實驗室，頭髮懶散，眼窩深陷，血絲密佈，但精神高度亢奮。
Zero的外層結構比預想中更容易拆解，部分模組甚至可以首接在公司現有平臺上跑起來。
年輕的研究員們在旁邊小聲歡呼，因為這是數年來最偉大的跨越。
但伊萊亞斯沒有。
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是哪裡呢？
他彷彿又找不到！
“博士，這麼順利，何必悶悶不樂。”身邊助手道。
“是啊，馬上就能成功了。”另一人緊跟著道。
順利，等等！
對啊，太順利到了。
順利到我們面對這個新型模型幾乎沒有認知偏差。
這就是最大的不對勁。
“斷網。”他盯著螢幕，忽然急切說道。
“博士？”旁邊的研究員一愣。
“把所有對外連線的埠切了。現在，快。”
沒人敢多問。
幾個人立刻動手，甚至有人跑去核心機房拔了幾根光纖。
但己經晚了。
就在Zero模型被接入系統執行的兩個小時後，公司的中央伺服器開始出現異常波動。
先是幾個無關緊要的小模組報錯離線，接著是一批資料節點接連失去響應。
後臺介面在沒有任何操作的情況下自動滾動起來，紅色的告警日誌一行接一行往外跳，像血一樣鋪滿了螢幕。
“博士，AI平臺出現大規模節點重啟！”
“訓練叢集斷連了！不是網路問題！”
“有一組未知程序正在向公司核心資料庫複製資料！”
伊萊亞斯猛地轉頭。
那臺正執行著Zero模型的機器還在安靜地工作，螢幕上的資料流看起來一切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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