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棲鬱有些汗顏,這景柏一定是誇大其詞了。
裴驚渡抬眼看到他愣了下,薄唇輕啟,“你怎麼來了?”
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擔心吧,這話他是說不出口,“我是想跟你說一聲今晚回家陪老爺子吃飯。”
“發訊息就行,不用特地跑來。”裴驚渡手撐在桌子上,捏了捏眉心,眼底一片疲憊。
知道他來不是為了這件事,也沒拆穿。
小說劇情中沒寫這件事最後是怎麼處理的,陸棲鬱現在只想用無賴的方法還回去,把陳安松祖宗十八代的墳給刨了。
他剋制住了這種想法,對死者太不尊重,如果他這麼做了,那他跟陳安松沒有區別。
陸棲鬱走到裴驚渡身邊,有些擔憂,“你還好嗎?”
“沒事。”
那些站出來發聲帶節奏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。
手機響了,他接起電話,走到落地窗邊。
電話那邊的人說:“那些人賬戶在今天都收到了海外賬戶一筆不小的金額匯款,是個很好的切入點。”
裴驚渡眼神陰狠,“這些人你親自審。”
他又交代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,回頭看身後的人,“擔心我?”
陸棲鬱支支吾吾了半天,弱弱地“嗯”了聲。
“我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裴驚渡重新坐到辦公桌前,“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也不是第一次用了,不難處理。”
“不一樣,這次是你恩師。”在意之人被人構陷,任誰都會難過。憤怒,他只是掩飾的比較好,讓人看不出破綻。
景柏那樣對他說也是知道曾業抒對裴驚渡的重要性。
“跟我走的近和被我在意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裴驚渡抬眸,“你最好離我遠點。”
“我不。”陸棲鬱傲嬌的揚起下巴,“我還指望你給我發工資呢。”
“因為那點錢不要命?”
“小爺我要錢也要命。”陸棲鬱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放心,我不會拋下你的,畢竟你是我的金主爸爸。”
裴驚渡壓抑的心情消散了幾分,“把你手拿開。”
那群人像是一開始對好了口供,被抓後咬死也不承認,最後,電話那頭的人用裴驚渡的方法全給詐出來了。
做賊心虛的人總會露出破綻。
他只問了一個問題,“曾業抒左手臂上有胎記,是還是不是?”
不管是或不是都能證明她們在說謊,因為胎記在肋骨處。
慌亂之下,有些人說是,有些人似是察覺到在詐她們說了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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