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過神來後,陸棲鬱快速站好穩住身體。
他欲哭無淚,就知道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遲早會出事,現在從樓上跳下去還來不來得及,他真不想活了。
寧願把屁股摔兩半,也不想是這種結果。
他磕磕巴巴的,聲音都在顫抖,“你這酒瓶怎麼亂放啊?”
“難不成我還要按照你的喜好放?”比起陸棲鬱的慌亂,裴驚渡過分平靜。
陸棲鬱:“......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他拿起杯子,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,猛喝了幾口,心底的慌亂這才被壓下了幾分。
今天的酒怕是喝不了了,“酒可以小酌一點,別多喝,我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不是說找我喝酒嗎?”裴驚渡眉尾挑起,眼底透著一絲玩味。
“不喝了,今天這酒喝不了一點,再見。”
某人可謂是落荒而逃。
出門後連房門都忘了關。
裴驚渡看著人消失的方向,低笑了聲,“真慫。”
回到房間,陸棲鬱把自己摔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越發覺得自己不正常。
說白了,就是一次失誤,他到底在慌什麼?
心煩意亂睡不著。
回想一下裴驚渡當時的反應,好像是他小題大做了。
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,起身進了浴室。
凌晨才昏昏沉沉睡去。
看著面前人,陸棲鬱一臉生無可戀,“你咋又來了,這次是什麼事?”
陸鬱眼底透著怒氣,“老子要辭職,那工作幹不了一點,老子要自己創業。”
“辭就辭唄,用不著跟我說。”陸棲鬱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。
“你就不問問我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回事?”陸棲鬱看他。
“你老闆他......他摸我屁股。”陸鬱咬牙切齒,但凡有個牛逼點的身份,他一定弄死那狗日的,“還要我跟他去開房。”
陸棲鬱:“......”
他那個老闆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,那鹹豬手到處伸,猥瑣死了,沒成想現在竟伸到這裡了。
他也看出來了,陸翠花不是來問他意見了,是來發洩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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