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嘟囔了句,“就是便宜周故那娘炮了。”
陸棲鬱:“......”
看出來了,平等罵每一個人,上次是裴驚渡,這次是周故,說不定下次就輪到陳亦年了。
裴驚渡嘴毒,但懟人的時候矜貴的形象還在,陸翠花就不一樣了,懟人時臉上那嫌棄的表情不像是演的。
陸鬱又問:“爺爺最近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,因為我跟裴驚渡走太近,爺爺有些擔心陳安松對我不利,準確來說應該是你。”陸棲鬱如實說。
他和陸翠花算是某種意義上惺惺相惜的兄弟,畢竟交換人生這種玄幻的事都發生在他們身上了。
“陳安松那狗東西,老子要是有天能回去,一定拎刀砍了他,我那麼信任他,他把老子當猴耍,就讓他那孫子跟那死娘炮鎖死吧,祝他斷子絕孫。”陸鬱罵的有些激烈。
陸棲鬱:“......”
好好好,全給罵了。
果然是平等罵每一個人。
陸鬱不自在的摸了鼻尖,“跟這些爛人對比起來,裴驚渡也還算是個人。”
嗯......
改觀了。
見陸棲鬱不說話,朝他抬了下下巴,“喂,你留在裴驚渡身邊是想改變他人生軌跡嗎?”
陸棲鬱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看行,你就抱緊他大腿,加上你的上帝視角幫我把陳安松弄死,這樣也算對得起我用你身份吃的這些苦。”
陸棲鬱笑了,這人是真有趣,如果他們兩個人能活在一個世界的話,可能會成為很好的兄弟,“你放心,我盡力幫你報仇。”
“看在你要幫我報仇的份上,我房子車子票子都給你了,該吃吃該花花。”
“我謝謝你。”
儘管他這麼說,陸棲鬱也沒想心安理得佔據他的所有,“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下,陳亦年誤以為你,也就是我喜歡裴驚渡,他說如果你真喜歡裴驚渡,他願意放下仇恨,不再去針對裴驚渡。”
陸鬱自嘲地笑了下,“太晚了,我不需要了,咱倆性格很像嗎?他連人都認不出來,在這演什麼深情自我感動的戲碼。”
不注重細節的他都注意到了陸棲鬱胎記,而陳亦年根本認不出來。
他說:“你信不信,第一個發現你不是我的人一定是我爺爺,第二發現的,任何人都有可能,但絕對不會是陳亦年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陸棲鬱感知到他對陳亦年已經死心了。
這次,他真的只想為自己活。
有些人看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,“爺爺看到你現在這樣,一定會很開心。”
陸鬱苦澀的笑了,“這個世界上,我最對不起的就是爺爺,沒能好好孝順他,還給他添了許多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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