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翻雲覆雨後。
什麼都做了,又好像什麼都沒做。
裴驚渡攬著他,把臉埋在他頸側,“你不好意思了?”
“沒有。”他不願意承認。
裴驚渡溫柔的親了親他,“那你舒服了嗎?”
陸棲鬱:“......”
這種露骨的問題要他怎麼回答......
他始終沒說話,裴驚渡扯了扯被子,讓他把臉露出來,一直埋在被子裡會呼吸不順暢,“說話,寶寶。”
陸棲鬱不好意思,嗯嗯嗚嗚的發出了兩個模糊的音節。
裴驚渡聽出來了,他說的是“舒服”。
笑著在他頭上揉了一把,眼神寵溺,“你怎麼這麼可愛。”
陸棲鬱不樂意了,“我一個男人你說我可愛,確定不是在羞辱我?”
哪有人誇一個男人可愛的。
“我是在誇你。”
陸棲鬱嘆息了聲,“算了,睡覺。”
在這裡待了有將近一週的時間,是時候該回家了。
裴輕呦從學校趕回來,掏出了絕技,給陸棲鬱化了個戰損妝,看起來慘兮兮的,等一會兒他會被保鏢用擔架抬著出門。
裴驚渡帶他去了地下室,趁這會兒沒人,他把人抱在懷中親了又親,滿是不捨,“我會去找你的,等我。”
“嗯,你注意安全。”陸棲鬱想到什麼,提醒道,“最近公司招人你注意點,會有陳安松派去的奸細混入,是個女人,名字叫什麼我不太記得起來了,我想起來給你發訊息。”
“嗯。”裴驚渡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,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?”
“都跟你說了我手握劇本。”他笑,“陳安松不會一直對你造成威脅,他那麼大年紀了,熬也要給他熬死。”
提起那個陳安松他就來氣,對他男朋友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情,以前是他不在,以後他絕對不會再讓陳安松傷害裴驚渡一分一毫,他不允許。
這男人只能被他欺負。
陸棲鬱是躺在擔架上抬出地下室的,路過落地窗的時候,他看向裡面的人,用口型說:“我等你來找我。”
裴驚渡輕輕點了下頭。
黑色的車開走之後,外面監視的人都散了。
裴驚渡側眸看身邊的女孩,“裴輕呦,這段時間無論去哪帶好保鏢,有事跟我打電話,學校食堂。保安。保潔都是我安排進去保護你的,有危險他們都可以求救。”
“我會謹記的。”裴輕呦在這方面是很聽話的,她一旦出事,受苦的是她的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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