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棲鬱一陣頭皮發麻。
裴驚渡這男人比陳亦年還不好惹。
他訕訕問道:“你吃醋了?”
裴驚渡眸色深不見底,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“應該是吃了的。”陸棲鬱調了杯酒放在他面前,“佔有慾別太強,對心理健康不好。”
“佔有慾別太強?”裴驚渡眼睛危險的眯起,“照你這麼說我要跟人共享男朋友才算心理健康。”
陸棲鬱:“......”
什麼思維邏輯,這都是哪跟哪啊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他勾了勾唇,“我還挺喜歡看你吃醋的。”
那是一種被人在意。被人重視的感覺。
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有過的感覺。
他生來便沒有人在意。
有沒有人在意這件事對他來說無關痛癢。
此時此刻,看著面前的男人,他不這麼想了。
裴驚渡臉色沉了幾分。
陸棲鬱趴在吧檯上,一隻手撐著腦袋,眼底笑意盪漾,“你知道的,我並非是他,除了你,都是兄弟。”
裴驚渡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,拉下口罩,將他推過來的酒一飲而盡後又重新戴上,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陸棲鬱放下東西跟他走了。
酒吧有店長,不需要他時時刻刻在這邊盯著。
車泊在夜色中,景柏等兩人出來。
一路上,裴驚渡臉色不似剛過來時那麼陰沉,但也沒好到哪去。
陸棲鬱不動聲色握住他的手,“今天好累。”
他有些疲憊的把頭歪在裴驚渡肩膀上。
裴驚渡無奈的把人攬進懷裡,讓他儘量靠的舒服些,“累還有心思氣陳亦年?”
“陳亦年那張嘴也好不到哪去,不過最好玩的還是周故情緒穩定,陳亦年像個超雄。”
他也不是說陳亦年性格不好,性格挺好的,是人都有小脾氣,主要原因在周故身上,情緒穩定的不像話。
裴驚渡在他腰上捏了一把,“好好休息會兒,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陸棲鬱背後涼嗖嗖的,是不好的徵兆,“我明天要去酒吧查賬......不能太瘋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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