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來的時候怕他,也想救他,結果壞人還在,他先陷進去了。
愛太沉重了,他不敢輕易說出口。
裴驚渡把臉埋在他頸間,輕咬他鎖骨,“挺會哄人的。”
鎖骨處傳來陣陣酥麻。
陸棲鬱氣笑了,“我是說真的......”
他委屈巴巴的說:“我餓了。”
身上之人沒理,專注的欺負他兩分鐘後,從他身上下來。
裴驚渡替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,嗓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,問:“想吃什麼?”
其實他挺想去路邊擼串喝啤酒的,可惜他們兩個不能一起出現,要低調一些。
“我想喝皮蛋瘦肉粥。”
“還有別的嗎?”裴驚渡問。
“沒了。”
陸棲鬱先去樓上洗了澡,換了身乾淨的衣服。
下樓的時候,裴驚渡還在廚房,除了皮蛋瘦肉粥外,炒了一葷一素的菜。
心裡空缺被煙火氣填滿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他的生活不再是除工作外的宅,外賣也從生活中消失了,多了幾分讓人溫暖的煙火氣。
他從身後抱住裴驚渡的腰,欠欠的叫了一聲,“媳婦~”
裴驚渡會做飯,有時也溫柔體貼,像極了他的“媳婦”。
“到底是你媳婦還是你老公,等到時間自會揭曉。”裴驚渡不生氣,也不跟他爭執。
實際行動遠遠比嘴上爭執要更有說服力。
現在氣氛太讓人安心了,不知怎麼的又想起未來的事。
想到自己有天會離開這個世界,鼻子不由得泛酸,他也沒有多喜歡那個世界,如果可以,他願意留在這個世界。
可這些他說了不算。
他把臉貼在裴驚渡背上,“我要是不見了,你等我多久?”
“一直等,等到你回來。”裴驚渡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。
“人生雖不算長,但等一個人的時候格外難熬。”陸棲鬱的心像是被綿密的針刺了一下又一下,疼的他呼吸都不順暢了,“要不你就象徵性等我一年或是兩年,我要是還沒回來,你就別等了,遇見合適的人別錯過。”
裴驚渡停下手裡的動作,眉頭蹙起,“真想讓你滾出去。”
陸棲鬱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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