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聲這東西,今天好明天壞,過個幾年誰還想得起來?
等風頭一過,該做生意做生意,該吃飯吃飯,誰還會記得當初報紙上寫過什麼。
但是他不理,不代表這件事就沒人議論了。
反而是各路訊息匯聚,街頭巷尾茶樓酒肆,到處都有人在聊這事。
有人押林姣背後是傅家撐腰,不然一個年輕女人怎麼敢跟榮昌那種老廠對著幹?
也有人覺得她不過是借了假名頭唬人,真要有靠山,早就有人出來說話了,哪會讓她一個人扛著。
說來說去,就是沒一句準話,這也讓不少人更加想要追蹤下去。
這邊王昌原本天天在鏡頭前叫屈,雖然後來也銷聲匿跡了,但是也給人添了不少的新料。
而另外一邊林姣本人雖然很少首接露面上報,可是她的擁護者們可謂是訊息不斷,後來每當沒有新料的時候就會出來添把柴,但是這個火吧,又燒得不旺。
於是外面的人傳著傳著就開始搖頭,到底都是年輕人,虎頭蛇尾,辦不成大事。
可每次還都要鬧騰一番,光喊話,可是又拿不出證據,尤其傅家那邊更是沒有一次發聲,王昌那邊越覺得她不過如此。
他這麼想著,警惕便鬆了一層。
尤其林姣本人壓根連面都不露,既不反駁也不解釋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讓人無從著力。
別人堵她那是基本堵不到的,外面鬧的天翻地覆,這人好像天天躲在家裡養生。
就連買菜的傭人都帶著幾個彪形大漢似的保鏢一起出門,雖然也是突圍戰,但是好歹武力值充沛,那些記者也不是愣頭青,往保鏢身上衝。
而且這邊堵著堵著,突然人群中就有人放出風聲,說在哪兒又碰見王昌了,茶樓、工廠、碼頭,訊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這群記者就像瓜田裡的猹,一聽見動靜便扛著相機呼啦啦湧過去,等跑到地方發現人影都沒有,才知道被人放了鴿子,要麼就是人己經走了。
有些兩邊跑的人依然在跑。畢竟萬一哪回是真的呢?
而一些有經驗的老記者連著撲了三西回空之後,開始不跑了。
他們算是看明白了,王昌那邊傳出來的訊息,十回有九回是假的,要麼是故意放風遛人,要麼是路人看岔了眼。
跑再多趟也是白搭。
索性在林姣別墅門口的街角尋了個能遮陰的位置,把小馬紮一支,相機擱在膝蓋上,一人一份報紙一壺茶,就這麼蹲住了。
這陣仗就差搭個棚子常住下來了。
沒想到林姣雖然不露面,做事卻周到。
下雨送傘,天涼送熱茶,到了飯點鐵門裡還會遞出油紙包的叉燒飯,肉厚汁濃,比街口茶餐廳的還實在。
更讓人不敢隨便爆料的實際上卻是另外的原因。
偶爾有幾天凌晨一兩點,鐵門開了,司機會把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:“哪位要回市區的?林小姐說太晚了,讓我送大家回去一趟。她今天己經休息了,不會出門了,請大家放心。”
而沒跟著走的,司機也不管,愛蹲就蹲,但是新聞是不可能讓對方拍到的,家裡樓頂連安保都拿著望遠鏡蹲著,真拍到什麼很快就有人出來解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