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侮辱?”陳風搖搖頭,“說實話,我還真沒覺得那是侮辱。”陳風拿起桌上的杯子。
“首先,如果我的退讓能讓球隊贏下這種比賽,我不僅能犧牲,我還能犧牲得很痛快。”
陳風放下杯子,盯著伊布。
“總比在主場被人踢出局,回頭只能坐在別人家裡吃海參強吧。”這話懟得伊布臉色一僵。
“其次。”陳風指了指伊布。
“這得看對手是誰。”陳風笑得很賊,“如果週末讓我打富勒姆或者什麼保級隊,老瓜讓我去踢中後衛,我肯定當場跟他翻臉。”
“把老子當什麼了?去給一幫糙漢當陪練?”
“但是打巴黎不一樣啊。”陳風看著伊布。
“老瓜讓我退回去盯著你,這事兒可太讓我興奮了。”
陳風拍了拍手,“能近距離把你按在禁區裡摩擦,看著你乾瞪眼,這叫侮辱嗎?這叫享受!”
伊布聽完愣了兩秒。隨後“哈哈哈哈!”他指著陳風,“你這小子,現在罵人的時候還能把馬屁給拍了!”
這馬屁拍得確實到位,明面上是懟伊布,卻是抬高了伊布的地位,只有你這種級別的對手,才配讓我退回去當後衛。
伊布笑完,嘆了口氣,看著面前的陳風,眼神變得有點像老父親看兒子。
“小子。”伊布語氣難得的正經起來,“我也算是看著你從一個毛頭孩子,一步步成長到現在的。”
伊布回想起當年,搖了搖頭。
“你現在的職業發展,你拿到的榮譽,完全超出了我和米諾當初的想象。”
那時候陳風只是個在荷甲阿賈克斯踢球的前鋒。
誰能想到,這小子現在手裡攥著兩個金球獎,朝著英超單賽季五十球的逆天紀錄狂奔。
“保持住。”伊布指著陳風的心口,“保持住你現在這種性格,這種比賽風格。”
伊布看著陳風,“我不想說的,但你現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前鋒。”
陳風坐在椅子上,表面上沒表現出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,但心裡,早就爽翻了。
這可是茲拉坦·伊布拉希莫維奇!
那個整天把“我是上帝”掛在嘴邊的人!讓他承認別人是世界最好?比殺了他還難,這含金量爆表了。
“這老登今天總算是說了句人話。”陳風心裡暗爽。
達莎一直坐在旁邊,安安靜靜地聽著這兩人聊天,一路都沒插話。
她一直以為,陳風跟伊布關係這麼好,在球場上拿腦袋互撞都不急眼,只是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經紀人拉伊奧拉,加上利益繫結,一來二去成了好朋友。
可現在聽著聽著,達莎覺得不對勁了,看著陳風從荷甲成長到現在?這得認識多久了?
“茲拉坦。”達莎終於忍不住好奇心,開口問道,“你剛才說,你看著陳長大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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