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。”
“明晚,你.....想怎麼踢就怎麼踢。”
這話一齣,亞亞·圖雷頓了一頓,大衛·席爾瓦偏過頭看向陳風,德米凱利斯看了看老瓜,又看了看陳風。
一個把戰術紀律看得比命還重的偏執狂教練,在歐冠生死戰的節骨眼上,讓自己的中鋒隨便踢?這是完全放任了?
瓜迪奧拉兩手一攤,“媒體不是都報道了嗎?你對記者說,曼城百分百晉級。”
老瓜翻了個白眼,“自己吹出去的牛逼,自己想辦法在伯納烏圓上。”
陳風靠在椅背上,直接樂出了聲。
爽,老瓜這是真想通了!
上一場在主場搞那些複雜的戰術體系,被安切洛蒂拿捏,皇馬這種球隊,單論戰術應變和球星質量,條條框框太多反而束手束腳。
要贏,就得把水攪渾,自己一個人頂在前面,不用管什麼位置紀律,去扯爛那兩個中衛。
“行,交給我。”陳風直接接下這活。
阿圭羅在後排坐不住了,站起身。
“老大。”阿圭羅舉了下手,“那我下半場上場,是不是也是想怎麼踢就怎麼踢?”
瓜迪奧拉還沒開口,陳風先轉過頭,打量了阿圭羅一眼。
“塞爾吉奧。”陳風拔高聲音,“你為什麼非要問一個,會侮辱自己的問題呢?”
旁邊,德布勞內沒繃住,笑出了聲,孔帕尼跟著樂了,拍了一下阿圭羅肩膀。
阿圭羅臉一黑,靠回椅子上,“滾蛋!老子上一場也進球了!”
戰術室裡的氣氛,被這兩句嘴炮直接衝散,那種緊張感,淡了不少。
時間流逝,馬德里,晚上七點,伯納烏球場客隊更衣室。
瓜迪奧拉雙手插兜,剛給弟子們再次說完戰術後,在屋裡掃了一圈。
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坐在最角落裡繫鞋帶的陳風身上。
老瓜腦子裡突然蹦出以前看報紙時的一篇舊聞,“陳。”瓜迪奧拉聲音在屋子裡傳開。
“戰術不是剛講完嗎?還要改?”他以為老瓜的偏執症又犯了,臨上場前還要調整站位。
“戰術不改,我只是想起一件別的事。”瓜迪奧拉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聽說,當年你在馬競踢球的時候,就在這間客隊更衣室裡,燒紙施法了?”
這話一齣,阿圭羅的手停在半空,亞亞·圖雷水杯剛湊到嘴邊,沒喝進去,孔帕尼剛套上隊長袖標,轉頭看了過來。
所有人齊刷刷盯住陳風。
燒紙?施法?這幫常年混跡歐洲五大聯賽的老外,聽都沒聽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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