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伸手指了指屋頂中間那個白色的煙霧報警器,“那個報警器還是幾年前的那個,當時西蒙尼自己去洗手檯弄了條溼毛巾,踩著椅子把報警器堵上,火機也是他掏的,火是他親手點的。”
幾個人下意識看了看地板,上面乾乾淨淨,皇馬早就粉刷過了。
“那你們後來贏了嗎?”阿圭羅眼睛亮了,八卦心完全蓋過了賽前的緊張。他從長椅上挪了過來。
“廢話,那可是我們東方秘術,當場生效!”
瓜迪奧拉看著陳風在那吹牛,搖了搖頭。
但陳風話沒說完,他轉頭看著瓜迪奧拉,想起了當年在西甲的另一單大生意。
“老大,你別搖頭,當年你在巴薩帶隊的時候,我們也燒了。”
瓜迪奧拉人傻了,眉頭皺在一起,“巴薩?我帶隊的時候?”
“對啊。”陳風完全不嫌事大。“不過那次沒在客場更衣室燒,你們諾坎普管得嚴,怕被保安抓,我們就叫馬競死忠在球場外面的停車場邊上,找了個地兒,燒的諾坎普模型,燒完第二天,你們就輸給我們了。”
瓜迪奧拉腦子轉得飛快,用力摸了摸光頭,記憶翻湧上來。
當時的加泰羅尼亞媒體還把這事當成笑話,在報紙上嘲諷馬競人瘋了,老瓜當時知道了,也沒當回事,跟助手笑罵馬競的人腦子進水了。
他指著陳風。
“所以,當年在外面燒紙的極端球迷,就是你搞的鬼?”
“我當時是告訴他們這是夏國老家習俗。”陳風雙手一攤,“不過效果確實好用,你當時也是見證人。”
老瓜咬了咬牙,他現在真想上去踹這小子一腳,合著自己當年也是受害者,這小子幾年前就開始搞這種歪門邪道對付自己了。
他沒笑,反而覺得胸口有點堵。
曼城的更衣室這下徹底炸鍋了,阿圭羅衝到陳風跟前。
“快說說!那紙糊的球場長什麼樣?要在哪裡買?今天我們沒帶紙,要不現在燒個毛巾?或者燒戰術板?”
他一邊說,一邊拿眼睛瞟桌上的那塊戰術板。
米爾納湊過來,“陳,這是一種東方的黑魔法嗎?需要念咒語嗎?”
陳風看著這幫被帶偏的隊友,又轉頭看了一眼瓜迪奧拉,瓜迪奧拉板著臉,站在原地沒說話,但對著陳風連著搖了三下頭,陳風心領神會。
“行了。”陳風抬手打斷阿圭羅他們的追問。
“那件事可大了,說來話長,而且涉及天機,不能隨便在這亂講,容易破功。”
“別啊,說一半留一半,你這人缺不缺德?”阿圭羅不幹了。
“現在別問。”陳風用腳尖踢了踢裝備包,“等我們今天晚上贏了,拿到決賽門票,回曼徹斯特的飛機上,我慢慢告訴你們!”
阿圭羅盯著他,撇了撇嘴。
“如果輸了呢?”
陳風一巴掌拍在阿圭羅的後腦勺上。“要是輸了,那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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