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剛跟孔帕尼打完招呼,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那棟別墅。
推開實木大門,陳風把手裡的旅行包往地毯上一扔,掃了一圈,雖然他算吃過見過了,也被這足協的安排驚了一下。
迎面是一整面牆的落地玻璃,推拉門外直接連著一個私人泳池,客廳裡擺著一套影音室,大螢幕下面還連著一臺遊戲主機。
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冰箱裡全是冰鎮礦泉水,屋裡空調也在最舒服的恆溫。
“這就是世界盃備戰?”陳風嘟囔了一句。
小時候在電視上看那些足球紀錄片,動不動就是“封閉苦訓”,“地獄備戰”,球員們擠在簡陋的宿舍裡,每天跑圈跑到吐,教練跟典獄長一樣成天拉著張臉。
他腦補了十幾年的“世界盃試煉”,這會全碎了一地,這特麼完全就是帶薪來度假的,而且不用帶老婆!
他脫了上衣,換上一條大花褲衩,踩著人字拖就走到了露臺的太陽椅上。
剛躺下,就聽到旁邊傳來拍打水花的聲音,往旁邊掃了一眼,阿扎爾正穿著條騷粉的泳褲,躺在泳池邊,臉上蓋著副大墨鏡,手裡刷著手機,旁邊還放著杯插著小黃傘的果汁。
“埃登,你這日子過得可以啊。”陳風喊了一嗓子。
阿扎爾聽到動靜,把墨鏡往下拉了拉,露出眼睛。“喲,我們大爹到了啊,剛拿完冠軍就趕來不累嗎?趕緊躺下,這太陽曬得我骨頭都酥了。”
陳風順著阿扎爾的視線往前面的草坪看,,德布勞內更是躺平在草皮上,腦袋底下墊著個抱枕,頭上扣著個大耳機,眼睛閉得死死的,估計已經睡著了。
“那傻子在那睡多久了?”陳風指了指。
“一個小時了吧,他說時差沒倒過來,屋裡空調吹著冷,非要出來曬太陽。”阿扎爾打了個哈欠,“反正威爾莫茨說了,這幾天就是放鬆肌肉和倒時差,別把自己折騰病了就行。”
陳風樂了,太爽了!
他重新躺回太陽椅上,摸出手機,給達莎撥了個FaceTi,螢幕裡,達莎剛洗完頭,背景還是曼徹斯特那個家裡的客廳。
“到了?”達莎湊近螢幕。
“到了,看看這環境。”陳風把手機翻轉,鏡頭掃了一圈私人泳池、湖景,最後定格在隔壁阿扎爾那條騷粉色泳褲上。
“天啊。”達莎把臉往後挪了一點,“拉伊奧拉昨天還跟我說,比利時足協給你們包了個好地方,我還以為他是在吹牛,你們這是去比賽還是去度假?”
“我也以為是來度假的。”陳風把鏡頭轉回來,達莎翻了個白眼。“你可別真把自己當成來度假的,世界盃要是小組賽就打道回府,球迷能把你罵爆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陳風換了個手拿手機,“你那邊機票定好了沒?”
“下週三的航班,米諾說他會在機場接我們,爸媽那邊我也會安排好。”達莎在鏡頭外翻了翻行程表,“你先在那邊好好待著,出門記得抹防曬霜。”
“大老爺們抹什麼防曬。”陳風敷衍了兩句,“行了,我逛逛,出去溜達一圈認認門。”
掐了電話,陳風從太陽椅上爬起來,反正不用集訓,他踩著人字拖,順著湖邊的林蔭小道往外溜達。
剛走過一個拐角,就看見湖邊的一個露天休閒座上,頂著兩個爆炸頭的人影。
維特塞爾和費萊尼。
這倆比利時中場的主力,一人面前放著杯黑咖啡,手裡捏著撲克牌,正在那兒大呼小叫地甩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