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上！”費萊尼啪地甩下一對K。
“操，你又藏牌！”維特塞爾罵罵咧咧地去扒拉桌上的牌堆。
聽見腳步聲，兩人同時轉過頭。
“陳！”費萊尼眼睛一亮，把牌一扔，站起來就走過來摟陳風的肩膀。“歐冠比賽當天，我們全隊一起看你們比賽了，真他媽牛逼！”
維特塞爾也跟著站起來，笑呵呵地打招呼。
“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感覺不錯啊，我沒想到環境還挺好的，就是現在有點困。”陳風拉開椅子，在兩人旁邊坐下。
“來杯咖啡？”費萊尼招手叫不遠處的服務生。
“免了，我怕晚上睡不著，給我弄蘇打水。”陳風擺了擺手。
周圍陸陸續續路過幾個國家隊球員，看到陳風，大老遠就揮手打招呼，態度隨和得很。
陳風靠在椅背上，擰開蘇打水灌了一口。
沒有戰術板，沒有媒體的長槍短炮，連主教練威爾莫茨都沒露面，這幫人在各自俱樂部都是大腿或者主力輪換，但在國家隊這個營地裡，氣氛輕鬆得就像個大型年會似的。
這哪裡有半點世界盃大賽前的氛圍感。
傍晚，陳風套了純色T恤，趿拉著人字拖，順著林蔭道晃悠到了主樓一層，直接推開餐廳的玻璃門，
這哪是什麼封閉集訓的食堂。
大廳中央拼著兩條將近十米長的冷餐檯，上面堆著半個小臂長的帝王蟹腿，帶著冰碴的生蠔，各種切好的熱帶水果。
靠牆那一排全是現烤現煎的肉檔，鐵板上還煎著幾塊厚切戰斧牛排滋滋冒煙的。
食材頂配，全自助，隨便拿。
陳風從消毒櫃裡拽了個盤子，剛準備夾點沙拉墊墊肚子，就看見阿扎爾左手端著三四塊巧克力慕斯，右手正費力地抓著一個滴著芝士醬的漢堡，他旁邊就站著國家隊的體能教練，但教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阿扎爾當著教練的面，咬了一大口漢堡。
“你真不怕胖死啊。”陳風走過去，看著阿扎爾腮幫子鼓跟倉鼠似的。
“唔...碳水讓人快樂。”阿扎爾含糊不清地嘟囔，隨手把沾著芝士醬的手指，往衣服上蹭了蹭，“踢球這麼辛苦為了什麼？不就是為了能吃漢堡嗎。”
神他媽邏輯，陳風懶得理他，夾了兩塊煎雞胸，蔬菜和意麵，端著餐盤往裡走。
靠窗那桌挺熱鬧，睡足了的德布勞內精神煥發，切著一塊五分熟的牛排，周圍坐著費萊尼，維特塞爾和盧卡庫。
“當時那球。”德布勞內眉飛色舞，“戈丁和米蘭達兩個人直接下地滑鏟，四個鞋釘就衝著這兒來，老陳根本沒抬腳，一個反向一扣，那兩個傻大個直接騙的死死的”
費萊尼聽得一愣一愣的，“真就這麼過去的？”
“廢話，老子就在兩米外看著呢。”德布勞內把牛肉塞進嘴裡，“他那一腳啊，我在後面都看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