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走過去,拉開旁邊的空椅子坐下,“你再多說兩句,戈丁今晚就得飛到聖保羅找你拼命。”
一桌人笑了起來。
陳風沒跟著鬧,轉頭看向正吃著水煮菜的孔帕尼。他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還在狂炫第二個漢堡的阿扎爾,
“隊長。”陳風嚼著一口意麵,“世界盃備戰就這規矩?”
孔帕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要明白一點。”孔帕尼擦了擦嘴,“咱們隊裡這幾十號人,在俱樂部都是牛馬,一個賽季五六十場高強度的比賽打下來,肌肉早就崩到極限了。”
孔帕尼指了指阿扎爾,“現在威爾莫茨要是堆訓練量,跑圈,那就是排隊進醫療室,之後推出國家隊,威爾莫茨的任務根本不是練戰術,而是養膘。”
陳風拿叉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就是調節心態,讓那根弦鬆下來。”孔帕尼拍了拍陳風的肩膀,“保持心情愉快,到了比賽日能跑得動就行。你真以為阿扎爾吃兩個漢堡就能影響速度?他那純粹是腦子需要糖分去解壓。”
正說著,餐廳門口傳來一陣動靜。
主教練威爾莫茨帶著兩名助理教練走了進來。威爾莫茨挺著個肚子,一路走到餐廳正中央,端起了一杯香檳,另一隻手拿起一把銀色小湯匙,在玻璃杯上敲了兩下。
“叮叮。”
敲擊聲讓餐廳安靜了下來,所有正在埋頭苦吃的球員都停下看了過去。
威爾莫茨清了清嗓子,“夥計們。”威爾莫茨舉起酒杯,笑容滿面,“今天,我們的隊伍終於全員到齊了。”
他指了指孔帕尼,又指了指德布勞內,最後把手指指向陳風。
“讓我們先停一停嘴裡的牛排,來點動靜。”威爾莫茨聲音拔高,“為了我們的隊長,為了凱文,為了陳風!”
“歡迎三冠王,歡迎歐洲之王歸隊!”
“嗷!”費萊尼第一個扯開嗓子怪叫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盧卡庫在對面跟著起鬨,站起身吹了兩聲口哨,阿扎爾手裡的漢堡沒放下,用胳膊肘撞得桌子哐哐響。
整個餐廳炸成了一片,全是在拍桌子,吹口哨,起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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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不到八點,陳風在大床上睜眼。
沒有鬧鐘,常年高強度訓練養成的生理時鐘,讓他到點準時醒。洗漱完畢,他套上比利時國家隊的紅色訓練服,拉上拉鍊,踩著碎釘鞋推門出去。
去餐廳順手拿了兩片烤吐司,端了杯牛奶,邊走邊吃,一路晃悠到了那片訓練場。
草皮上沒人!幾筐足球還堆在場邊的裝備區,陳風走過去,腳尖一挑,把球顛起來,右腳,左腳,大腿,腦袋。
繞著中圈跑了兩圈,開始帶球折返,讓腿部肌肉熱起來,踢了一整個賽季,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體能儲備,肌肉依然保持著興奮度。
九點整,訓練場才熱鬧起來。
這幫在各自俱樂部當慣了大腿的球星進場,阿扎爾嘴裡還嚼著口香糖,費萊尼頂著個爆炸頭在那狂打哈欠,孔帕尼和維特塞爾聊著想提哪款跑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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