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走近了,伸出觸鬚,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月羅銀。
祂觸控到她的地方緊繃又冰涼,月羅銀只覺毛骨悚然,全身都僵硬了。
她強撐著不動,暗自慶幸調劑不像上一場藍星人類,不會有雞皮疙瘩這種東西。
溫情脈脈的親眷時光轉瞬即逝,藥劑之神似乎自覺已經盡到了義務,於是退開來。祂微笑著看著“母親”和月羅銀,“多麼登對的母女......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話了,有什麼事,你們會叫我的,對吧?”
最後這句話,顯然是對“母親”說的。
紫色調劑應下了這個問題,她看上去鎮定自若,彷彿根本沒被藥劑之神打傷到瀕死似的。
輕柔的一聲“嗖”後,金光燦燦的藥劑之神不見了。
月羅銀滿腔恐懼與困惑,但還是先扶住了“母親”,“你......你還好嗎?”
紫色調劑對月羅銀笑了笑,帶了點勉強,“我沒事。母神一眨眼就把我治癒好了。”
月羅銀欲言又止。
“母親”淡淡地說,“你可以暢所欲言,這裡沒有誰在偷聽。”
月羅銀問她,“祂經常這樣打你嗎?”
“其實,這是第一次。”
月羅銀想必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,因為“母親”看到她的臉色,又對她解釋。
“在我生產之前,母神一直都對我很好。”
月羅銀想起傳承裡調劑生育的條件,明白了。調劑只有在安全幸福的時候,身體才會孕育子嗣。
“直到三天前你生下我。”
紫色調劑疲憊又遺憾地笑了笑,“對不起,我曾以為祂會對我們家族很好。剛才的事......粉碎了我的幻想。”
“這不是你的錯”,月羅銀下意識就想這樣說,但她又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,一時間沉默了。
藥劑之神要她生下孩子,她能做到嗎?
失去選擇的權利。被迫建立一段她不想要的親子關係?她沒有靈魂,那她生下的孩子會有靈魂嗎?
又或者更糟,失去黑貓的痛苦不可能消逝,它會纏繞她直到她死去——這樣的月羅銀,會真正感到安全。幸福,以至於孕育一個孩子嗎?
如果她不能生孩子,藥劑之神會怎麼對她?祂看上去可不是好說話的樣子。
要怎麼才能逃離這個死迴圈,給自己找到一條生路,或者說,死路呢?
沉默裡,“母親”說話了。
她看著月羅銀的樣子很憂傷,“我知道,你剛剛說的不是真心話。你失去自己的黑貓,一定很痛苦。很絕望吧?如果可以,我真不希望你經歷這個。”
“我請求你試一試,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