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今只有殘留的軀殼,」
「迎接光輝歲月,」
「風雨中抱緊自由,」
「一生經過坎坷的掙扎,」
「自信可改變未來,」
「試問誰又能做到!」
石田圭介已經是個滿頭白髮的滄桑老者,此時正懷抱吉他,嘴裡輕聲唱著年輕時唱過的歌。醉眼朦朧間,他似乎想起曾經那個光輝歲月。
密室之中,人群圍坐。
年輕人寥寥無幾,這群人的平均年紀恐怕得有六七十歲。
待樂聲止歇,石田圭介又仰頭喝下一杯酒,放下吉他,嘆了一聲。
「我們之中,出了一個叛徒。」
眾人依然肅穆,這個訊息似乎沒有引起一點波瀾,顯然,對於組織如今的悲慘局面,大家對此已經有所推測。
如今這處深藏地下的密室,多少還算安全,真正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。
畢竟誰又知道,蒼蠅不會是那位恐怖存在的眼線呢?
「小泉君被那些走狗找上門的時候,我就有所猜測了。」
另一位老人嘆了口氣:「可惜了我們最後一收音機,應該早些轉移出來的。」
在當下的出雲國,聽收音機是被嚴厲禁止的事,而在大災變前的時間點上,能收聽到桃都訊號的老式收音機其實也不算常見,大都被喪屍王的爪牙破壞。
此前,組織中還存在一位擅長用各種材料自制收音機的老人,不過他並非超凡者,在一次遭遇戰中,那人只是簡單的絆倒,便很快撒手人寰。
現在大抵成了某地喪屍群中的一員。
「這樣的日子……真的還應該繼續下去嗎?」
有人聲音滿是疲憊,發出這樣的疑問。
「秋山君,別說這些喪氣話。」
石田圭介搖頭道:「總會有希望的,桃都已經開始準備遠征,算時間,現在可能已經和荒原聯邦接觸上了。」
「他們……總會來這裡的。」
這彷彿是自我催眠一般的說法,失去接受資訊能力的眾人,在這個世界上就是聾子和瞎子,他們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,只覺得巨大的壓迫感籠罩頭頂,令人喘不上氣。
出雲國的倖存者組織,最初便實力不強。
這裡是一個多山島國,適合住人的地方就那麼多,活生生塞下了上億人口。
他們這偏遠地帶倒還好些,像江戶地區,大災變前就號稱世界最大都市圈,大災變後孕育了不知道多少強大喪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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