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只有他們這些人聯合起來。
「諸君。」
石田圭介精神了些,作為超凡者,酒精並不能長久地麻痺他的大腦,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不過在一群同伴面前,他還是提起一口氣。
「當初我們從千葉走出來的時候,不就早對這一天有了準備麼!」
「我們之中最年輕的。」
他側頭看了一眼:「也快五十歲了吧。」
角落坐著一男一女,男子穿著簡單的襯衫,聞言微微低頭:「算上剛剛過去的一年,我也已經五十一歲了。」
「嗯。」石田圭介頷首,繼而道:「經歷了這麼多,便是死掉也沒什麼了。」
「如果有一線希望,能夠繼續活下去,我們便理應戰鬥到最後一刻,這不是我們原本就堅守的理念嗎?」
他環顧眾人,笑道:「末日之前幾十年的堅守都熬過來了,怎麼區區一年,甚至半年,就把你們打倒了?像什麼樣子!」
「其實,最近我有一個想法,現在提出來也不算晚,之前大家建立的聯合會,早就名存實亡,很多團體就剩一兩個人了吧?」
秋山點了點頭:「是,而且像奧羽倖存者集會,似乎在小泉死後就沒有人了,真是令人唏噓……明明是我們最初的組織者來著。」
「所以……就讓我們徹底聯合起來吧!」石田圭介的面上露出一抹興奮,完全不像一個已經年近八十的老者。
「就叫出雲抵抗者陣線?怎麼樣!」
「啊,石田君,這麼突然嗎?」
「石田君果然還是這樣……」
「我們總得先把那個叛徒找出來吧?」
話語中雖有抱怨,老者們臉上卻是紛紛露出笑容。
此時聚在這裡的人本就已經不多,這幾乎兒戲般的提議,一圈人點了下頭,便這麼通過了。「那麼………」
石田圭介正待多說,忽地,秋山微微一愣:「外面好像來人了……不,不像是人,是個非常強的傢伙。」
眾人臉上剛剛泛起的輕鬆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「終於來了麼。」
「真是不能讓人喘口氣啊……那個叛徒,就這麼想讓我們去死嗎。」
石田圭介摸出一柄長刀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「既然已經找到了這裡,再躲下去也沒有意義了,走吧,該結束了。」
「作為出雲最後的抵抗者,至少要讓我們帶著尊嚴死去。」
秋山搖了搖頭,似乎有些無奈:「又要去做沒有意義的事了麼?」
「抵抗就是意義,我的朋友,生存就是意義,活著就是意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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