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下打定
“朕恨的，從來不是你這個人。朕恨的，是邊將跋扈自重、欺上瞞下、私蓄爪牙、割據海島的風氣。是東江自成一體、不受節制、功過虛實難辨、朝堂無法掌控的亂象。”
毛文龍胸腔劇烈起伏，滿眼的震撼。
“皮島，你不能再回了。”崇禎說道：“但你半生戍邊、勞苦功高，朕不會薄待。”
“罪臣、罪臣實不知該如何報答天恩。”毛文龍淚如雨下。
崇禎看著他：“朕留你在京城安居養老，賜你高官厚祿、享朝廷俸祿。從此不必再守苦寒孤島，不必再冒矢石之險，不必再周旋朝堂、隱忍求生。餘生安穩，富貴無憂。”
巨大的落差、極致的恩寵，徹底擊潰了毛文龍最後的心防。
“臣......臣謝陛下隆恩！臣罪該萬死，陛下不殺臣、不治臣、還賜臣富貴餘生，此恩此德，臣粉身碎骨難報萬一！”
“行了，起來吧，別再跪著了。”
毛文龍這才顫顫巍巍的起身：“陛下，臣懇求陛下讓臣親筆修書一封，送往皮島東江舊部。告知島上諸將、全軍將士，臣如今在京深受皇恩、安享富貴，聖天子寬厚仁德、體恤邊臣、不負戍邊將士。令島上所有人，盡棄舊習、恪守臣節、效忠朝廷、謹遵國法，安心為國守疆，勿生異心、勿存私念、勿蹈往日跋扈浮誇之弊。”
“臣會告訴他們，陛下待邊將，有功必賞、有苦必恤、有罪必懲。忠心報國者，自有前程。”
崇禎點點頭：“允了。”
崇禎下旨，賜毛文龍右都督虛銜、食祿不任事，位列勳臣、享朝廷終身俸祿，無需理事、無需當差，安居京師、頤養天年。
崇禎還另行御賜京師上等宅院，供毛文龍安居休養。
內務府奉旨送來錦緞衣物、柴米錢糧、日用器物，一應供給，皆是京中高階勳臣規制。
一夜之間，罪臣變勳臣，囚牢變府邸，絕境變餘生。
崇禎三年冬，處置毛文龍、理順東江隱患之後，朝堂內外，朝野上下，再無地方邊鎮擁兵自重、欺瞞朝廷的頑疾。
崇禎終於得以騰出手來，統籌天下軍政，將積攢多年的一腔抱負，盡數付諸天下經略。
彼時西北烽煙四起，高迎祥、李自成、張獻忠各路流寇轉戰陝西、山西、河南、湖廣，攻城掠地，屠戮州縣，裹挾流民數百萬，官軍數次圍剿，皆因將帥推諉、糧餉不濟、戰法陳舊屢屢無功而返。
西北數省民生凋敝，官府疲於奔命，已然成為大明腹心巨患。
朝堂之上，文武百官各執一詞，有人主張招撫安撫，耗費錢糧羈縻流寇；有人提議增派重兵，打消耗戰長久圍剿，爭論不休，始終拿不出可行方略。
崇禎力排眾議，摒棄朝堂庸碌之見，一紙聖旨，擢升盧象升為五省總督，賜尚方寶劍，節制陝西、山西、河南、四川、湖廣五省所有兵馬，軍政、財稅、人事全權決斷，西北平叛諸事，無需事事上奏，便宜行事。
盧象升素有明末第一猛將之名，治軍嚴苛，麾下天雄軍軍紀嚴明，悍不畏死，向來擅長長途奔襲、野戰破敵。
領受聖命之後，盧象升即刻奔赴陝西前線，一改往日官軍分兵把守、被動追剿的陳舊打法，先裁汰軍中老弱冗兵，整肅軍紀，嚴查剋扣軍餉的貪腐將官，凝聚軍心。
隨後梳理流寇活動軌跡，看穿李自成、張獻忠流動作戰、四處劫掠補給的核心優勢，定下 “鎖其要道、斷其糧源、分割包圍、精銳直擊” 的平叛方略。
盧象升將五萬精銳天雄軍拆分多路，封鎖黃河渡口、太行山口等所有流寇往來逃竄的咽喉要道，斷絕流寇劫掠州縣獲取糧草物資的路徑，流寇失去補給來源，數十萬裹挾流民衣食無著，軍心瞬間潰散，大批被裹挾百姓紛紛脫離賊營，四散返鄉。
失去流民根基的闖、獻兩部，兵力大幅縮水，只能收縮主力，盤踞山谷險地負隅頑抗。
盧象升不給流寇任何喘息之機，親自率領八千鐵騎，晝夜奔襲，穿插迂迴，接連攻破十餘處賊軍固守的山寨堡壘，大小十餘場野戰，每一戰皆身先士卒，天雄軍士氣如虹，連戰連捷。
。縛就手束，抗抵棄放，竭力窮勢忠獻張，捉活擒生被下之路無投走，不圍突自李，中之軍死戰祥迎高，潰擊數盡被便力主軍民農路各的年數北西橫縱，天十三僅僅後前
。散雲消煙此就，患大心腹北西的年數明大擾困，月一短短，任善人識禎崇念更，神如兵用升象盧歎驚不無武文朝滿，震野朝，城紫回傳息訊的京首匪名兩送押
。甦復步穩生民北西，年半出不，田荒墾開、民流安，序秩復恢省各北西，斬問後秋判，訊審加嚴部刑忠獻張、自李將，旨下禎崇
。後其隨局佈的江東、東遼，定已北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