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在一起?”餘瑤問。
宋瀝風一怔,沒有說出話來。
看他的樣子,似乎是不相信餘瑤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“在你眼裡,只要我離婚了,你想和我在一起,我就必須和你複合嗎?”餘瑤又問。
宋瀝風的眸子沉了下去,他抿緊嘴唇,渾身都緊繃起來,繼續沉默。
餘瑤吹了吹面,等它涼了,才吃下去,等一口面完全吞完,才又問:“還是說,你就是單純地覺得親了就要談戀愛?”
宋瀝風由沉默轉為難以置信,半晌才說:“你……那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想白嫖?就跟當採訪嘉賓那樣?”
餘瑤立馬打斷了宋瀝風:“別亂說啊,我們之後會給採訪嘉賓五百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宋瀝風微微皺起眉,放下手中的筷子,他看著眼前的面,苦思冥想,最後是讀懂了餘瑤的意思,“哦,你是單純只想白嫖我一個。”
餘瑤看著宋瀝風吃癟的模樣,越看越覺得好笑,她說的話半是真誠,半是作弄,就看宋瀝風氣不氣。
他倒好,半是生氣,半是幽默,讓餘瑤找不出一點問題。
“那也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那你還想白嫖誰?”
“不是我還想白嫖誰的問題,我這不是還沒把你白嫖成功嗎?”
“……”
宋瀝風從未見過餘瑤的這副嘴臉,她現在是有點放飛自我了,原本在他心中寫好的激情過後,兩人熱淚盈眶,重修舊好的劇情是泡湯了。
現在,他恐怕只能先委屈委屈自己,當個沒名沒份的地下情人了。
招之即來,揮之即走。
幹了一輩子體制內,這一次,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臨時工。
能當上臨時工也行,只要踏入門檻第一步,那就離轉正不遠了。
“你……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?”宋瀝風問。
餘瑤欲言又止,她看著宋瀝風的臉,他長得很好看,從小就長得好看,到了現在,男人味越來越濃,更好看了。
正印證了那個網路上的紅梗:“法拉利老了,還是法拉利”。
她伸出手,勾起了宋瀝風放在桌上的小拇指,而宋瀝風立馬就抓住了她。
兩人互相摩挲,很是親暱,就如同熱戀中的男女。
說不喜悅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只不過,喜悅是此時此刻的,萬萬不可幻想能延綿到天長地久。
餘瑤的感覺就像是原本被籠罩在套子裡的人,忽然把罩子拿掉,她的世界都更清晰,耳朵清明瞭,眼睛清明瞭,一切都清明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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