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以前的雲雨巫山,這個男人的軟硬體都算得上是刻骨銘心,攝人心魂。
這些年,經歷更多的床伴後,應該是技巧更爐火純青。
得先試試再說。
餘瑤尋思著自己還來著例假,不方便和宋瀝風重溫舊愛,得穩住他,便嗯了一聲,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。
這一嗯,不是向下的聲音, 而是平聲帶著上翹音,聽著不像是承諾。
甚至都沒帶點頭。
“勞動法規定了,試用期不能超過六個月。那就是說……”宋瀝風低頭挑了挑碗裡的面,又試探道,“我明年六月就可以轉正了。”
平常看起來挺沉穩的宋醫生,臉上居然有了羞澀,倒跟少年時期沒有了任何區別。
起初,是餘瑤先說的喜歡。
現在想來,餘瑤覺得或許那就是一個不好的開始。
那是她第一次和別人約定未來,兩人一起考了北城的大學,實際上,她只想留在當地,過個悠閒的日子。
在那個雨夜,她因為父親的疾病的打擊,在脆弱的時候,慌亂抓住了他的溫柔,把她的第一次給了他。
第一次牽手,第一次親吻,第一次偷吃禁果。
可是,完事後,他沒有給她承諾,是她先開了口。
“我喜歡你,你喜歡我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們在一起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當時是什麼表情,什麼語氣,記憶己經模糊,只有親熱後的激動還能刺激人的神經。
現在想來,那或許只是他順應形勢而應下的一句場面話。
她得到了一個肯定的回答,可是,她沒有等到他說他喜歡她。
在愛情裡,誰先主動,誰就輸了,或者是說,宋瀝風讓她輸了。
現在的她,現在回應他的這一聲“嗯”,跨越了時空,成了輪迴。
“我可不是什麼正經大公司,我是那種不良商販,不受勞動法的管束,大不了我就宣告破產,賠償都不給的,風險自擔哦。”
餘瑤輕輕把手從宋瀝風的手中抽了回來,這一細微的舉動,讓宋瀝風的眸色黯淡了下去。
剛剛才因為餘瑤的回吻而產生的喜悅,瞬間消散,宋瀝風垂下眼眸,大約明白了餘瑤的意思——她還沒有原諒他。
仔細想想,兩人在一起的時候,好像都沒有好好跟她告白過一次。
當時,他也是頭一回戀愛,沒有經驗,或者是說,是他活該,是他不懂得如何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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