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瑤原本對見宋瀝風的父母有些牴觸,這次雙方父母相見,沒她想象的那麼困難。宋瀝風找了北城最頂尖的飯店,專程去接餘瑤的父母,等到了之後,兩家父母都笑容滿面,就像是以前從來沒有過任何過節。
要說餘瑤一點也不自卑那是不可能的。
餘國慶和趙三麗己經盡力打扮了,但和宋瞻禮、林惠文比起來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。
兩家父母也沒有共同語言,就只能各自說一些餘瑤和宋瀝風小時候的事。
見面禮是一個紅箱子,餘瑤拆開,裡面是某銀行金系列——子孫三寶。一個龍鳳金盆,一個鳳壺,一個龍壺。
金光燦燦,熠熠生輝。
餘瑤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,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宋瀝風替她放好後,幾人陸續入座。
她頭天晚上就焦慮得睡不著覺,臉色不好。出門的時候,餘瑤塗了厚厚的粉底和口紅。
吃喝幾輪後,餘瑤去洗手間,一眼瞥見鏡子中的自己像是要吃小孩的女妖精。
餘瑤趕緊拿出餐巾紙擦了擦口紅,又把粉底擦去一些,但這一擦就讓粉底變得斑駁,臉上變得坑坑窪窪,更是醜陋。
沒有辦法,餘瑤又用餐巾紙沾了水,乾脆將粉底完全擦去,可北城的冬很乾燥,擦完之後,鼻子周圍又起了皮。
真是一塌糊塗。
她睡不著覺倒不是害怕林惠文,而是她害怕餘國慶和趙三麗因為自己受委屈。
見餘瑤去了這麼久沒出來,宋瀝風在洗手間外面敲門:“怎麼了?還好吧?”
餘瑤趕緊推開門,有些狼狽地看著宋瀝風:“沒事,就是妝花了。”
宋瀝風笑:“我看你怎樣都好看。”
然後牽著餘瑤來到了餐桌上。
兩家人在婚期上有了些分歧,宋瀝風的本意是不想再辦婚禮,他倆去蜜月旅行就行,最多請熟人一起吃頓飯,就不要勞累大家了。
但宋瞻禮和林惠文不同意,他們堅持要辦。
餘瑤知道宋瀝風是為自己著想所以才想從簡,她也理解宋瞻禮和林惠文,他們家的獨生子一輩子一次的婚禮就這麼不辦了,在親戚朋友們面前說不過去。
餘國慶和趙三麗在這個問題上不發表任何意見。
餘瑤則軟了態度,勸宋瀝風那就辦吧。
一來二去,僵持了一個多小時,宋瀝風最後決定那就辦。
讓餘瑤意外的是,宋瞻禮在飯局上提出來,既然都談到這個地步了,就把彩禮、房、車等一起談了。
餘瑤感覺這場飯局就像是一場招投標,而她就是那個標的。而這個彩禮就是底價,而她來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好底價是多少。
在婚前,宋瀝風就把自己的個人財產轉到了她名下,她是不是就不該再要了?
再者,她是二婚,在習俗上是應該要還是不應該要呢?
這就是婚姻的玄妙處,它更像是一場博弈,爭的不是錢,而是話語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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