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：軟眠息
穹頂畫室內！
姚佳琪執筆，將層層濃重緋紅在畫幅上肆意暈開。
腳邊小貓蜷在軟墊窩中，睡得慵懶安穩。
一道腳步聲自暗處走出，李子良的聲音打破一室沉寂，語氣裹著沉鬱不安：
“琪姐，跟我說句實話，趙霖的死，是不是所謂 S 計劃的一環？”
姚佳琪手腕頓住，放下畫筆，回頭看他，答覆沒有半分遲疑：
“不是。這話你已經問過太多次。”
李子良眉頭緊鎖，心底的疑慮翻湧不散，低聲追問：
“倘若和 S 計劃無關，為什麼會有人佈下這麼完整的殺局，處處栽贓我？偏偏死者，還是趙霖。”
“關尋不是在查。” 姚佳琪目光重新落回畫布上大片緋紅顏料，語氣淡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李子良快步走到畫架旁，眉眼間滿是焦灼：
“我若是跟他聯手，說不定能更快查清趙霖遇害的真相。”
姚佳琪側過頭瞥向他，眼底驟然掠過一絲冷冽狠光：
“你還真把他視作同伴了？”
李子良喉間一噎，視線飄忽躲閃，再不敢爭辯半句，低聲應道：
“一切都聽琪姐安排。”
姚佳琪斂去眼底鋒芒，指尖重新握住畫筆，漫不經心地開口：
“我倒忘了問，你是怎麼從老城區脫身，悄悄返回穹頂的？”
“是向天行幫了我。” 李子良如實回話。
“他倒命大，全身皮都被剝了，竟還能活下來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
老城區，冷庫案發九小時後。
老街坊私房菜館後廚還飄著滾燙油氣，前廳人聲嘈雜，我隔著一張油漬斑駁的木桌盯住周宇，視線釘死他每一處細微神情起伏。
“昨晚跟蹤他們去了什麼地方。” 我的語氣平直，不帶半分起伏。
周宇肩膀微塌，視線死死扣住桌面深淺油印，沉默半晌，嗓音壓得發輕：“說出來挺丟人，她那樣斷乾淨的法子，實在戳人自尊。”
“嘴上裝得無所謂，心裡沒放下，對吧。” 我往前微傾半寸，“藏著不說只會加重嫌疑，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他指尖無意識摳著桌沿木紋，眼底浮起一層藏不住的懊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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