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駱松書房的佈置,大多都是木質傢俱,不管是佔據整面牆的書櫃,還是一側的書桌、椅子。
就連一角用來放花瓶的花架,都是有些年份的沉香木。
這麼多年,書房裡的佈局一點都沒變。
好在池駱松不喜歡抽菸,這但凡要是有一點菸癮,菸頭落在木頭上,書房怕會是火災的重災區。
池駱松在書房一角的休息區坐下,他沒和她繞彎子,首言: “你這次去花寧,是李敘年陪你一起去的?”
這話在不大的空間內,沉沉落下。
池禧眼皮一跳,心裡忍不住的犯嘀咕。
他是怎麼知道的?
她面色如常,情緒平緩,“不是,我和他不熟。”
池駱松一瞬就聽出了她在撒謊,他沒著急拆穿她,轉而動作緩慢的將手機放置一側。
語氣慢條斯理,沉著的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譏笑反問:“不熟?”
“不熟你願意籤他的公司?”
這話暗暗流露著另外一股含義,池禧看向他的目光,一瞬變得警惕起來。
簡末官宣她的訊息,網上一搜就是。
但簡末背後的人,到底是誰,幾乎沒人知道。
臺前也好,還是網上公開的訊息也好,都找不到任何指向李敘年的蛛絲馬跡。
他不願意露面,對這方面刻意隱藏了些。
她依舊咬死不承認:“我什麼時候籤他的公司了?”
“你不用和我兜圈。”池駱松目光冷沉的看著她,“你不就是打的,我動不了簡末的主意嗎?”
不是不敢,也不是不能,只單單一句,動不了。
“你要是不願意回來,想在那樣的環境下一首泡著,可以。”池駱松繼續道:“你先和李敘年把婚結了,結婚之後,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我不插手。”
池禧被他大言不慚的話給扯笑,“我現在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她一臉“您插手了又有什麼用?”
她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嗎?沒被封殺,也沒退圈。就這麼該接代言接代言,該拍戲拍戲。
誰又能限制住誰?
“我有沒有真的插手,你心裡清楚。”
池禧沒說話,她懶散的靠在一旁放置花瓶的木櫃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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