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歸國白月光6走進包廂的時候，江糖的同學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門推開之後迎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牆，外面是城市最昂貴的夜景——
遠處CBD的摩天樓群亮著星星點點的光。
雖然只是一樓，但從這扇窗望出去的景色已經足夠讓人咋舌。
所有人都忍不住在腦子裡想了一下頂樓的貴賓專屬包廂該有多驚人。
空氣裡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柑橘味。
“天啊這個包廂也太大了......”
“這個沙發坐上去好軟！多少錢啊這種？”
“江糖你看那邊！鋼琴！看上去好貴好貴，我都沒有彈過鋼琴呢。”
幾個女生衝進去，小心翼翼地在沙發邊緣坐下來，手指摸過桌面上的玻璃杯。
像是在摸什麼珍貴的展品。
江糖站在門口看著她們，嘴角掛著一點淡淡的虛榮笑意。
點完單之後大家正在興奮地等著，經理忽然推門走進來。
他手裡依然端著那個平板，但臉上的笑意比剛才淡了幾分，嘴角抿著一條平直的線。
他走到江糖面前，“江小姐，打擾一下。”
江糖正端著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，聞言放下杯子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賬單這邊需要確認一下。”
經理把平板轉過來，螢幕上是今晚消費的明細——
龍蝦。香檳。果盤。包廂費，一串數字安安靜靜地躺在底部。
江糖掃了一眼，指尖頓住了。
她明明沒點多少東西，怎麼數字會這麼大？
她心裡虛了一下，但面上還撐著，語氣盡量放得很隨意：
“記在離梟的賬上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經理沒有退開。
他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收了起來，語氣變得客氣而疏離，公事公辦得像一臺讀卡機：
“很抱歉，江小姐，沒有本人同意的話，是不可以記賬在別人名下的。”
江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裙襬的布料，聲音微微拔高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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