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又補了一句，聲音更小，“......不然我們真的付不起。”
江糖硬著頭皮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掏出手機，指尖有點抖。
她告訴自己沒關係的，她媽媽在離家做了那麼多年的保姆，離梟不可能連這點面子都不給。
大不了自己以後慢慢還他。
她撥了離梟的號碼，聽筒裡傳來等待接通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聲，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。
經理站在一旁看著她撥號，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淡。
他今晚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就是這個了
——誰不知道離先生的女朋友現在正在頂樓包廂裡坐著？
面前這位相貌平平的姑娘到底是哪來的自信。
“嘟...嘟......”響了很久，然後斷了。
無人接聽。
江糖攥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，她又撥了一次。
還是無人接聽！
包廂裡徹底安靜了。
“離梟他肯定是太忙了......”
江糖能感覺到所有同學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，那些剛才還帶著崇拜和羨慕的目光。
此刻變成了困惑。不安，還有質疑。
“江糖......什麼意思啊？我們要自己付錢？”
經理微微搖頭：“江小姐，離先生那邊我們早已經確認過了，他說不認識您。”
不認識您。
這三個字像三根針，同時扎進江糖的耳朵裡。
她的耳根開始燒，燙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身後那一桌同學，她們的臉也是白的。
那種興奮過後的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的白。
“啊？”
有人小聲問了一句：“那......我們這頓飯......多少錢啊？”
另一個同學拿起桌上那份沒收回去的選單，翻到最後一頁，看了一眼上面的標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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