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川面色開始變得凝重，緩緩吐出一口氣：“我也是在部落老人口中聽說的，部落會吸納家園被毀或是因為種種原因活不下去的流浪獸，有幾個就是從海邊部族遷徙來的。”
林清歡點點頭，霧山部落的確有海中種族，祈朔不就是，只是跟龐大的虎族和一些陸上哺乳類相比，數量太稀少了。
“海中的這種生物，外表跟獸人很像，但他們是純粹的野獸，只有獸性本能，如果那個海域出現這種生物，就要有靠海的部落遭殃，這些屍鬼就像不怕疼不會害怕似的，而且數量源源不斷，繁衍的數量比獸人多得多。”
獸人雌性生的，都夠多了，阿茸不算在內，林清歡給她用了自己的血，所以那一窩她只生了西個，可除了小牛，其他三個虎崽化形很早，展示出了至少三級的實力，可別的雌性一窩生的，至少幾十只，多一半都是普通野獸。
這些叫屍鬼的怪物，居然比獸人還能生，可想到在巢穴深處看到的景象，那個怪物的‘蟻后’產卵的樣子，她不得不相信。
“它們會攻擊部落，把雄獸當做食物，雌性擄走繁衍，那些被擄走的雌性都下落不明瞭，如果哪個海中部落遇見這些怪物，遭遇的就是滅頂之災。”泠川揉揉額頭：“我從前以為，那都是老人嚇小獸崽的，部落一首遠離海洋，沒想到，居然是真的。”
“那老人們有沒有說過，這些屍鬼是怎麼產生的。”
泠川有些茫然：“不是，一首都有嗎？”
林清歡知道，自己說的話不太清楚，這個問題就跟獸人是怎麼產生的，人類是怎麼產生，是很深奧的問題，他沒能理解，但林清歡懷疑，這些怪物是人類實驗的產物。
這個世界出現了人類的遺蹟，卻沒有人類，至少她在霧山部落一個人類都沒看到，只有她這個帶著身體穿越過來的黑戶，是純種人類。
但她一首沒出過部落，沒見過其他獸人，或許去那些所謂的王城裡會有人類，她跟蒼牙問過，蒼牙根本就不知道人類是什麼意思，也沒見過。
而她身上的疑點也很多，就像祈朔說的，她是人類，完全沒有獸類的特徵，可獸人們卻一點都不覺得疑惑，就像她的存在，就是合理的。
人類文明是滅絕了，還是遭遇了其他不測？這個實驗室，真的很像做過人體實驗後，變成了怪物的巢穴，怪物們跟獸人不同的身體構造，骸骨完全呈現人類形態，都指向她最不願意承認的那個方向。
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我們得先逃出這裡。”
泠川點頭，小人魚也點頭，小人魚還想去握住林清歡的手：“清，清，別，別……保護……”
這死魚，當他不存在嗎，當著他的面就勾引清歡：“我看你是想死。”
鱗片迅速覆蓋上泠川的全身，周圍也出現很多水窪氣旋，空氣的溫度迅速降低，泠川的眼睛變成豎瞳，這是雄獸暴怒攻擊的前的徵兆。
小人魚也不甘示弱，呲著牙，手爪泛著凜凜寒光。
“別鬧了，現在是內訌的時候嗎？”林清歡頭很大，先摸了摸小人魚的頭，又去握泠川的手：“他是有錯，我們出去再讓他跟你道歉，這裡很危險。”
溫熱的小手覆蓋上他的，泠川對這只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魚極其不滿，如果不是他，他跟清歡早就結契了，可清歡這麼要求，他沒辦法拒絕。
“好，都聽你的。”泠川很溫柔。
沒關係，等出去，等清歡安全，他就宰了這死魚，給他活著片成生魚片，在林清歡看不見的地方，泠川笑了笑，極其兇殘，不經意跟小人魚對視，他也是滿臉冷光，牙咬的咯吱咯吱響。
看來他也是一樣的打算，既然如此，到時候也不需要留手。
林清歡還想問更多關於屍鬼的情報，但泠川也說不出更多，他頭一次遇見，之前還以為是神話傳說呢。
“我看見那些怪物，抓了一個雌性，活的。”
林清歡把看到的都說了出來，包括怪物的‘蟻后’是如何產卵，那雌性如何痛苦，她只是用語言描述，自己都很受不了。
“你同情她？”泠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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