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川從沒覺得這麼難受過,不是痛苦,是受折磨。
在自爆晶核保護清歡時,得知自己成了廢人,不僅沒法晉級五級,連西級的實力也保不住,而他心愛的清歡,卻不願意跟他結契,他痛苦迷茫過,可隨即就想通了,陷入平靜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,他是自願的,卻不能因為他保護了她,就要求她報答。
為心愛的雌性而死,死得其所,他不後悔。
那段時間才是痛苦,現在,他如同置身冰火兩重天,身體中的慾火要把他焚燒殆盡,可他什麼都不能做。
他只能紅著眼睛,甚至流下眼淚,祈求她,給他一個痛快,他身上的肌肉,在賁起,繃的緊緊的,只有這樣,他才能強行忍耐住,不要將她撲在身下,肆意妄為。
比起舒服,他更怕她會不理他,不要他,於是他強行控制自己,根本不敢動。
此時的林清歡,跟平時,完全不同,她平時很溫和,看似溫柔實則堅決,祈朔做了那麼多,強行跟她結契,都沒能打動她的心,她堅定的劃掉獸印,堅定的要祈朔死。
祈朔跟她結契了,泠川還以為這麼多天她總會有些心軟,那自己去找她救她,就根本沒了理由,他害怕她會選祈朔,沒想到,她如此堅定,劃破獸印時,她的堅決,讓她更迷人,他更愛她了。
可此時,她嬌媚的像妖精,像徐徐綻開的月光花,唇邊帶著壞笑,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,這種壞,讓她更有魅力了。
“清歡。”泠川眼神痴迷,想要去吻她的手。
“不可以哦。”林清歡並不放過他:“你為什麼要去殺成年體‘海妖’。”
“我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不服氣,覺得自己不比深差,他送了我深海,你就要挑戰更厲害的海獸,送我更名貴的東西。”
泠川額頭上的汗珠,順著臉頰,一首流到脖子上,她說的全對。
“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給我最好的,我知道。”林清歡嘆氣:“可是,我需要的從來不是這個,你保護我,甚至願意捨命,己經證明了一切,為什麼還要去涉險,挑戰什麼海獸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怕比不過深,你怕我移情別戀,喜歡上別的雄手,更要證明自己,我選擇你根本沒有錯。”
“清歡,清歡,我愛你。”
“我們現在,我跟小人魚,只能依靠你,如果你出意外,我要怎麼辦,怎麼回去,怎麼找到冽峰,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以後。”林清歡生氣的是,他太不顧惜自己了,為了保護她也就算了,為了這一對海妖之淚,受重傷,差點把命丟了,值得嗎,人怎能本末倒置。
泠川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在意,想要辯解幾句,抬頭卻看到她紅通通的眼睛,一連串掉落的淚珠,砸在他的手背上,灼湯的,讓他羞愧。
“清歡清歡,別哭了,我錯了。”
他明白了,她是因為擔心他,她寧願不要這海妖之淚,不要這粉色的名貴晶石,也不願他出任何意外。
從前他怎麼會認為清歡冷酷,她分明是這個世上最心軟,最好的雌性。
“以後不可以這樣了。”林清歡本打算把珍珠和晶石都摔到地上,表示自己根本不稀罕這些東西,嚇唬嚇唬他,免得他不聽話,可見他小狗一樣的眼神,到底還是算了。
她笑了,泠川眼睛亮起來:“清歡,你笑了,是不是原諒我了?”
“是呀,原諒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