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臉欣喜,林清歡挑眉:“不過身體的懲罰,還得繼續。”
泠川臉沒來得及垮下,便是一痛,可痛裡還夾雜著爽,他仰著頭,哼了一聲。
“清歡清歡,我真的,真的要忍不住了,求求你,放開我好嘛,我真的……”
他抬起頭,微微眯著眼,汗珠一滴一滴落下,身上也沁出汗珠,塊碩分明的肌肉,看著更加分明。
林清歡看怔了,泠川少年氣太強了,那張臉也是娃娃臉,跟性感這個詞,根本就不搭邊,可現在他的樣子,那種隱忍到極致的模樣,林清歡情不自禁,小腹也開始有些墜墜的。
她很冷感,從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有意思的,都怪這些雄獸天賦異稟,把她也弄的不正常了。
可能人就是有點劣根性,他越是聽話,她就越想欺負他:“不行,忍著。”
還想要繼續作亂,她的腳,被捏住了。
不知什麼時候,他竟掙脫了繩子的束縛,他的眼睛很亮,卻不再像小狗,而是,像什麼野獸,潛伏著要狩獵,看她的眼神,也像獵物。
林清歡察覺到危險,縮回腳。
動彈不得。
他只是虛虛圈著,她就動彈不得了。
林清歡挺起胸膛:“你怎麼能擅自掙脫,你不聽我的話了?”
她的語氣依舊底氣十足,只是眼神亂瞟。
泠川低低笑了一下,她從未聽過他的聲音,這麼暗啞。
“我當然聽你的話了,清歡,你不是很想踩嗎,我最愛你,怎麼會不聽你的。”
他握著,往下,不知什麼時候,他的褲子己經不翼而飛了。
林清歡睜大眼睛: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懲罰我,繼續懲罰我吧。”他湊上來,卡在她雙腿之間,埋首下去。
林清歡想要掙扎,卻動不了:“泠川泠川。”
“我己經被你懲罰的,受不住了,清歡。”
這一次聖育節,發情的情況遠比任何一次要厲害,深有先見之明,把沒結契,沒有固定雌性的雄獸,全打發去巡海,部落裡只剩下結契的和即將結契的。
夜晚的海風,很冷,白日里溫和的不像話,晚上卻尖銳的像刀子,即便是獸人的體質,也有些受不了。
深站在吃風的峽道,己經很久了,像是一尊雕像。
繁衍草的效果不會對未成年產生效果,對他的效果,卻是有的,他身體己經處於崩潰的邊緣,臉上卻依舊沉穩的面無表情,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扇門。
“哥哥,別聽了,聽了你心裡難受,還不如躲開。”汐在勸他。
而他只是死死盯著那扇門,門內的聲音露出來,宛如割在他心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