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筋了……”
她皺著臉，“笑的……”
雲疏珩讓她靠在池邊，一手託著她小腿，一手替她揉捏。
溫泉水滑，他的指腹溫熱，力道適中，起初還正經，揉著揉著，目光卻不自覺往上移。
她肌膚被水汽蒸得微紅，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，沒入水面以下。
他喉結動了動，指尖頓住。
蘇晚梔看著他，忽然不笑了。
“阿珩，”
她聲音輕了，“咱們成親這麼久了，你怎麼還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他卻懂了。
他垂眼，聲音低啞：“……看不夠。”
蘇晚梔心尖一軟，伸手勾住他脖頸，主動吻了上去。
雲疏珩怔了一瞬，隨即反客為主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他的手從池底探上來，覆上她腰側，掌心灼熱，帶著薄繭，摩挲得她微微顫慄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低喚，唇擦過她耳尖，氣息不穩。
蘇晚梔輕哼一聲，往他懷裡靠了靠，卻被他忽然託著腰，往池邊帶去。
“阿珩……”
他未應，只將她抵在溫泉邊的青石壁上，水聲輕響。
他吻得深了，手也不自覺往那高聳探去，她輕顫著攀住他肩，聲音碎在霧氣裡。
“輕點……”
他微頓。
腦海裡忽然閃過白日里那兩隻交握的手——
眼底暗了暗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低啞著喚，動作並未放輕。
“雲疏珩！”她驚呼，推他肩，“你……”
他不語，只將她的話盡數吞進吻裡。
水聲激盪，她細碎地求饒，他充耳不聞，只帶著她一層又一層，首至她徹底軟在他懷裡，再沒了力氣。
霧氣氤氳，掩了滿池春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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