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醒來盯著帳頂發呆。
昨晚……她是不是太矯情了?
那是什麼反應啊,額,好丟臉有沒有。
不想了不想了,再想下去她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她翻身坐起來,剛套上外衫,柱子就端著水盆進來了。
“女君,小的伺候您洗漱。”
“阿辭和阿珩呢?”
“主君和雲疏側君在小女君和辰辰公子的房間呢,一大早就過去了,連早膳都沒用。”
這兩個孩子奴。
蘇晚梔忍不住笑了:“行吧,我一會兒也過去看看。”
柱子擰了帕子遞過來,蘇晚梔胡亂擦了把臉。
柱子又拿起梳子,一邊給她梳頭一邊問:“女君,盤這個飛仙髻可好?”
“好好好,你手巧,什麼樣的都好看。”
“女君是本就長得好看,跟天仙似的,怎麼梳都好看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蘇晚梔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的可對天發誓,”
柱子一臉認真,“在小的眼裡,女君就是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。”
“行了行了,馬屁拍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。”
蘇晚梔笑著擺手,“趕緊的,弄完我好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蘇晚梔正對著鏡子照了照,剛踏出房門,寒天就進了院子,看到她便快步上前,拱手稟報:“女君,顧公子求見,請您幫忙醫治他父親。”
“他父親?”蘇晚梔腳步一頓,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是,他父親被打得有些慘,”
寒天頓了頓,聲音低了下去,“全身上下沒有好肉。”
蘇晚梔眉頭瞬間皺了起來:“這麼嚴重?趕緊過去看看。柱子——”
她回頭喊了一聲,“你去跟主君說一聲,叫阿珩也過來一趟,我先過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