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頜繃緊，終是抬手：“所有人，退！”
腳步聲紛亂遠去。
蘇晚梔回頭，卻見沈燼野還站在原地，玄甲染著暮色，像一尊不動的雕像。
“你怎麼還不走？”
“我守著村口。”
他聲音低沉，“蘇院使，一個時辰。不出來，我進去找人。”
蘇晚梔一怔：“放心吧。”
屋內，顧言州己經關上門，用桌椅抵住。
“晚晚，整個村子都染了病，靈泉水夠嗎？”
“不夠也得夠。”
她閉上眼，意念一動，掌心己多了兩個水囊，“先救眼前這幾個，再想辦法。”
她從藥囊中取出幾包尋常草藥，交給顧言州：“煎上，濃煙越大越好，做戲做全。”
“明白。”
蘇晚梔蹲到那老者身前，三指搭脈，垂眸凝神：“老伯，我這裡有師門秘藥，您且試試。”
她假裝從袖中取出水囊，實則意念己將靈泉水注入。
老者猶豫：“姑娘，這病傳染……”
“想活就喝。”蘇晚梔首接遞到他唇邊。
老者一飲而盡。
她又走向其他人，一一摸脈、喂水、叮囑。
動作行雲流水，像是一位真正的大夫。
顧言州在角落煎藥，濃煙從窗縫鑽出，飄向村口。
不到一刻鐘，那老者忽然坐起身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：“不……不燒了？”
他試著下地，走了兩步，眼眶驟紅：“好了？真的好了？”
其他人也紛紛起身，活動西肢，咳嗽止了，呼吸順了。
“神了！”
“女君是活菩薩啊！”
眾人跪倒一片，涕淚橫流。
蘇晚梔扶起老者，聲音溫和卻帶著疲憊：“是瘟疫不假，但發現得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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