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天帶著一眾暗衛守在帳外,見他們來了,微微頷首。
蘇晚梔和顧言州進了帳內,閃身進空間,很快就裝滿了。
“晚晚,”
顧言州看著源源不斷的泉水,感慨道,“還好這靈泉是生生不息的,若像這般取法,尋常水源用不了幾日便枯竭了。”
“是啊,”
蘇晚梔彎了彎唇,“還好這空間夠給力。”
兩人出了棚子,沈燼野正在外頭指揮排程。
“沈將軍,疫情控制得如何了?”蘇晚梔上前問道。
沈燼野轉過身,眼底帶著幾分疲憊的欣慰:“昨日連夜讓人喝下藥,附近幾個州府也是同步施藥。今日……幾乎沒有人再死了。”
他頓了頓,望向遠處一排排簡陋的草蓆,聲音低啞下去:“可是之前……死了太多人了。”
蘇晚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沒說話。
顧言州攬過她的肩,把人往懷裡帶了帶:“別看了,先去棚內歇會兒。”
蘇晚梔收回目光,跟著他進了棚子。
兩人在角落坐下。
外頭人聲嘈雜,棚內卻靜得發悶。
“阿州,”
蘇晚梔盯著地面,聲音悶悶的,“這裡死了好多人……家破人亡,太可憐了。”
顧言州握緊她的手:“不論是天災還是人禍,最苦的都是老百姓。”
蘇晚梔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抬頭,目光定了定:“阿州,你在這邊有鋪子嗎?”
“有。”
顧言州側頭看她,“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我想把空間裡的東西捐出去,”
蘇晚梔掰著手指頭數,“藥材、糧食、布匹……反正也用不完,放著也是放著。”
顧言州怔了一瞬,隨即笑了,伸手將她額前碎髮別到耳後:“好,我來安排。晚晚,你怎麼這麼好。”
蘇晚梔耳尖微熱,推了他一把:“少拍馬屁,趕緊辦事。”
“遵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