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環顧西周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搭棚子，煮湯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搭幾個大棚子，”
她語速飛快，“我提供“湯藥”，倒進桶裡，讓他們自己排隊來喝。
重症的多喝幾碗，輕症的少喝，沒病的喝一口預防。我不用一個個喂，省時省力。”
顧言州點頭：“我去安排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鎮中央搭起三座草棚。
蘇晚梔站在棚後，面前擺著幾口大缸。
她假裝從包袱裡取藥包，實則意念一動，靈泉水從指尖源源不斷湧出，注入缸中。
水色清冽，帶著淡淡的草木香，像是剛煎好的湯藥。
“好了，”
她衝顧言州點頭，“讓人排隊，一人一碗，重症的兩碗。”
顧言州招呼幾個婦人維持秩序，村民們排著長隊，從西面八方湧來。
“別急，都有，”
蘇晚梔站在棚後，聲音沙啞卻透著威嚴，“排好隊，喝完的到旁邊歇著，明日再來。”
蘇晚梔一碗一碗地補著缸裡的“湯藥”，額頭全是汗。
意念取物雖不傷身，用多了卻極耗心神，她眼前開始發花，手指微微顫抖。
“晚晚，”
顧言州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，扶住她的腰，“歇會兒。”
“還有……還有半缸……”
“缸裡還有些，夠撐一會兒，你先歇口氣。”
蘇晚梔看了他一眼，終究點了點頭：“好……你看著水少了，就叫我。”
她退到一旁，靠著木架緩緩坐下。
夜深了，人群漸漸散去。
蘇晚梔靠在顧言州肩上，幾乎站不穩。
“今日先到這兒，”
她對著剩下的人擺擺手，“明日繼續，排好隊，都有。”
“多謝女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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