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後在外面還是戴面具吧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戴。”
蘇晚梔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，愛不釋手，“這麼好看的臉，藏起來多可惜。”
鬱川影低笑，胸腔微微震動：“怕我被拐跑？”
“是啊，你這張臉長得太招搖了。”
蘇晚梔捧著他的臉，指腹摩挲著他眼尾那顆極淡的小痣，語氣霸道，“只能給我看。”
她說著說著，忽然眼睛一亮，翻身坐起來，衣襟鬆散地滑下肩頭：“夫君，咱們做些正經事吧。”
鬱川影被她話裡的暗示驚得差點坐起來：“什麼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蘇晚梔俯身湊近，鼻尖蹭過他的，吐氣如蘭，聲音輕得像羽毛，“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啊。”
鬱川影喉結劇烈滾動，耳根瞬間紅透，連帶著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粉。
他偏過頭，聲音發緊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怎麼了？”
蘇晚梔不解，伸手去解他衣帶，“都是夫妻了，還害羞？”
“別！”
鬱川影一把按住她的手，額頭沁出一層薄汗，情急之下脫口而出，“我……我之前受了傷，還沒好全。”
蘇晚梔動作一頓，眉頭蹙起：“受傷了？傷哪兒了？讓我看看。”
“是內傷。”
鬱川影往後縮了縮，不敢看她那雙清澈的眼睛，“不能……不能劇烈運動，需靜養。”
蘇晚梔眨眨眼，忽然湊得更近，在他耳邊輕聲道：“那你別動，我來動。”
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，鬱川影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似的，騰地翻身下榻，差點被床幔絆倒。
“我……我忽然有些頭暈。”
他扶著床柱，背對著她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許是內傷發作了。”
蘇晚梔愣了愣，隨即軟下聲音，伸手去拉他：“好好好，那我不碰你，你快躺下歇著，我保證乖乖的。”
鬱川影閉了閉眼，深吸幾口氣，才重新躺回榻上，渾身繃得像塊石頭。
蘇晚梔重新窩進他懷裡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：“那……你給我講個故事吧，講完我就睡。”
鬱川影望著帳頂的流蘇，沉默良久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：
“從前……有對夫妻，生了個男孩。那地方重女輕男，他們覺得男子是累贅，便在男孩五歲那年，把他扔在了亂葬崗。”
蘇晚梔安靜下來，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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