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去了兩日,南知霧依然杳無蹤跡。
鬱川影站在廊下,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側頭看向房內,蘇晚梔正趴在窗邊,眼巴巴地望向他,見他看過來,立刻彎起眼睛笑,那笑容天真又依賴,像株纏在樹上的藤蔓,越纏越緊。
他閉了閉眼,招來自己的暗衛,低聲吩咐:“去買一副安神藥,要見效最快的。再傳令下去,所有人全力配合沈將軍,搜捕南知霧。”
“是。”暗衛領命而去。
不多時,鬱川影將沈燼野、霍臨驍和寒天請到僻靜處。
他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:“蘇女君情況一日比一日差,很多人都不認得了。不能再拖,我親自去抓南知霧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沈燼野立刻道,手按在刀柄上,“讓寒天和阿驍守著蘇院使,絕不能出岔子。”
鬱川影微微頷首,對寒天和霍臨驍鄭重一揖:“她……拜託二位了。”
寒天抱拳,聲音低沉:“鬱公子放心,屬下誓死護女君周全。”
霍臨驍亦點頭,抱刀而立,語氣沉穩如山:“蘇院使於我有恩,霍某人在,她在。”
鬱川影轉身回了房。
蘇晚梔見他進來,歡喜地迎上去:“夫君,你去哪兒了?我找了你好久。”
“給你倒杯水。”
鬱川影端起案上的茶盞,背對著她,指尖一彈,將碾碎的安神藥粉盡數灑入水中。
他轉身,面色如常,將杯子遞到她唇邊,“來,喝了,甜的。”
蘇晚梔就著他的手,乖乖飲盡,還舔了舔唇角:“真的有點甜。”
不過片刻,她眼皮便打起架來,身子一軟,倒進鬱川影懷裡。
鬱川影將她抱到榻上,蓋好薄被,指腹在她額角停留了一瞬,隨即收回。
他最後看了她一眼,推門而出,對門外的寒天和霍臨驍低聲道:“她睡著了,勞煩。”
“鬱公子放心。”
鬱川影與沈燼野對視一眼,兩人身形一閃,如兩道黑色閃電,掠出府牆,消失在茫茫夜色裡。
寒天飛身上了房梁,抱臂隱入陰影。
霍臨驍則抱刀立於門外廊下,如一座沉默的鐵塔。
一個多時辰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