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川影指尖觸到她衣帶時，蘇晚梔悠悠轉醒。
帳內燭火搖曳，在他絕色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她眼神還有些渙散，像蒙著一層霧，下意識往熱源處蹭了蹭，聲音軟得像是夢囈：“夫君……我難受。”
“哪裡難受？”
鬱川影聲音低啞，指腹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。
蘇晚梔蹙著眉，眼眶微紅，說不出個所以然，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。
“那我幫你，好不好？”
他俯身，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，氣息灼熱。
“……好。”
鬱川影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最後一絲猶豫被燒盡。
他指尖一挑，衣帶鬆散，衣裙如蝶翼般滑落。
蘇晚梔赤足蜷在榻上，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色澤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鬱川影呼吸驟然一滯，喉結劇烈滾動，卻只是剋制的、顫抖著握住了她的腳踝。
“別怕。”他啞聲道。
隨即他抬手，解了自己身上所有束縛。
玄色與中衣層層落地，露出勁瘦緊實的肩背。
他覆身上去，吻落在她眉心，鼻尖，唇角，一寸寸向下。
蘇晚梔仰起頭，無意識地回應著他。
他的唇很燙，所過之處像是點燃了一簇簇火。
她渾身發軟，手指插入他墨黑的髮間，輕輕顫抖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她喘息著，眼尾泛紅，“我難受……”
“哪裡難受？”
鬱川影撐起手臂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尾那顆小痣在燭光下惑人至極，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的啞意。
蘇晚梔臉紅得能滴血，偏過頭不敢看他，聲音細若蚊吶：“就是……想要夫君……”
鬱川影眸色驟然深暗，像是要把人吞進去。
他伸手扳過她的臉，強迫她看著自己，一字一頓：“蘇晚梔，你後不後悔？”
“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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