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悶哼一聲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“嗯……”
“晚晚……”他喘息著喚她。
“叫我阿影。”
他咬著她耳垂命令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……阿影。”
這一聲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。
鬱川影動作俞發霸道，帳內溫度節節攀升，燭火搖曳，映著交疊的身影，像是要將這一夜燒成永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蘇晚梔腦中忽然一陣清明。
像是蒙在心上的迷霧被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撥開，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——江星辭、顧言州、雲疏珩、瘟疫、那朵帶刺的花，還有這幾日和鬱川影——如潮水般湧回。
她猛地睜大眼，看著上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。
鬱川影額角沁著薄汗，墨髮垂落，掃過她裸露的肩頭，那雙狹長鳳眸裡盛滿了近乎偏執的深情。
“阿影……”她下意識喚出聲，聲音沙啞。
“嗯？”
鬱川影動作不停，垂眸看她，眼底閃過一絲緊張，“清醒了？”
蘇晚梔怔怔看著他，忽然伸手撫上他的臉，指腹描摹著他精緻的眉眼，喃喃道：“……原來你真的這麼好看。”
鬱川影一怔，隨即失笑，低頭在她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：“現在才看清？”
“嗯……”
她臉紅，偏過頭，“輕、輕點……”
鬱川影卻不依，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側，目光灼灼地鎖住她：“蘇晚梔，說話算話。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你說要對我負責，”
他俯身，鼻尖蹭著她的，聲音低啞又危險，“你說要愛我一輩子。”
蘇晚梔看著他眼底的忐忑與瘋狂，心口軟得一塌糊塗。
她主動仰起頭，吻上他的唇，含糊卻堅定地答：“要。負責，愛你……一輩子。”
鬱川影眸底最後一絲陰霾散盡，化作鋪天蓋地的溫柔與佔有。
他低笑一聲，再次將她帶入那片沉淪的深海。
這一夜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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