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君,您……您好了?”
寒天率先反應過來,聲音發顫,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眾人齊刷刷看向蘇晚梔。
只見她眼神清明,眉宇間那股混沌痴纏的勁兒蕩然無存,分明是恢復了神智。
“晚妹妹,你真的好了?”
林湘又驚又喜,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“是啊,林姐姐,己經好了。”蘇晚梔笑了笑。
“這真是太好了!”
林湘眼眶一熱,險些落下淚來。
“什麼好了?你怎麼了晚晚?”
顧言州目光在蘇晚梔臉上停住,“晚晚,他們說的‘好了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蘇院使前幾日被南知霧下了蠱。”
沈燼野沉聲解釋,面色凝重,“那日有個孩童送花,花莖上淬了眠蠱,順著血入了體。
後來便神志不清,把鬱公子錯認為她的夫君,其他人……都不認得了。
我們抓了幾天沒抓到人,是鬱公子昨日親自出手,才將南知霧擒了回來,此刻關在柴房。”
顧言州想起自己走那天,蘇晚梔確實被花扎破了手指。
那道細小的傷口,竟成了旁人算計她的入口。
他心頭一絞,一把將蘇晚梔攬進懷裡,手臂收得死緊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“對不起晚晚,我不該走的……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下……”
他閉了閉眼,眼尾泛紅,滿是自責。
“沒事,”
蘇晚梔拍了拍他的背,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顧言州沉默片刻,忽然鬆開她。
目光落在她頸側——那裡隱約露出一抹曖昧的紅痕。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血絲未褪,卻先伸手撫了撫她的臉,指尖發顫:“疼不疼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不疼。”
蘇晚梔握住他的手,“真的沒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