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,皆低頭悶笑。
沈燼野坐在最末,握著筷子的手一僵,冷硬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,隨即垂下眸子,死死盯著手裡的包子,半點不敢抬頭。
“咳咳……你們給我注意點,沈將軍還在這兒呢!”
蘇晚梔臉燙得能煎雞蛋,壓低聲音咬牙切齒,“收斂!都給我收斂!”
“不是外人。”
顧言州笑著給她添了勺粥,語氣輕描淡寫,卻意有所指。
桌上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皆是心知肚明,笑而不語。
“不過,她昨夜提到了南昭。”
鬱川影忽然斂了神色,鳳眸微眯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,“得好好問問。”
“等下把她帶過來。”江星辭淡淡道。
眾人不再調笑,安靜用膳。
“好了好了,別給我夾了,真吃不下了。”
蘇晚梔把碗往懷裡一護,連連擺手。
“多吃點。”
雲疏珩又往她嘴邊遞了塊糕點,清冷的眉眼間是不容拒絕的堅持。
一頓飯吃到尾聲,蘇晚梔的臉還是紅撲撲的。
隨從撤下碗筷,柳三娘被寒天和追魂架了上來。
一夜過去,她髮髻散亂,臉上脂粉糊成一團,衣衫沾滿泥汙,狼狽得像只落水狗,再沒了昨夜扭腰擺胯的風情。
“你說南昭的人給你銀子,”
鬱川影抱臂倚在桌邊,鳳眸微眯,指尖把玩著一柄寒光凜凜的匕首,語氣懶洋洋的,卻透著股森冷的壓迫感,“是誰?長什麼樣?在哪接頭?”
“是……是位女君,”
柳三娘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抖得像篩糠,“前幾天突然找上門來,戴著面紗,看不清面貌,聲音也啞啞的……她給我灌了毒藥,說若不聽她的,三日便腸穿肚爛而死……”
“前幾天?”
蘇晚梔眉頭一皺,和顧言州對視一眼,心底同時浮起一個名字。
柳三娘哭喪著臉點頭:“她……她讓我留意過路的將領,昨夜我見那位玄衣公子獨來獨往,便想著先拿他試試……”
“呵,”
鬱川影冷笑一聲,匕首“錚”地一聲釘入她面前的木桌,嚇得她尖叫著往後縮,“我們這麼多人,你也敢下手?誰給你的膽子?”
“其實……其實你們的飯菜裡下了軟骨散的……”
”……招中沒麼怎們你道知不也我,對才力無渾該應說理按……說理按,了吃們你著看明明我“,頭抬地嗦嗦哆哆娘三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