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
蘇晚梔猛地坐首了，“不可能！我們用銀針測過，沒毒！”
“銀針……銀針測不出來，”
柳三娘癱在地上，聲音都在抖，“那藥是南昭的秘藥，無色無味，入腹兩個時辰才發作，銀針驗不出……”
眾人神色一凜。
“南知霧。”
蘇晚梔咬牙切齒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除了她沒別人！陰魂不散，專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！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顧言州沉聲道，面色凝重。
“女君……各位公子……饒命啊……”
柳三娘趴在地上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“我真的是被逼的，那個女君給我喝了毒藥，我不敢不聽啊……”
“被逼的？”
鬱川影嗤笑一聲，一腳踩在她面前的地板上，俯身，聲音低得像是從地獄裡刮出來的，“那之前被你麻翻了、送到各家女君府上的那些男子呢？他們也是被逼的？你數過沒有，多少人被你毀了清白、賣了自由？”
柳三娘嚇得魂飛魄散，一個字也不敢吭，只拼命磕頭。
蘇晚梔看著她那副模樣，心裡一陣噁心，轉頭看向江星辭：“阿辭，咱們……咱們能不能把那些被賣的男子救出來？他們太可憐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星辭微微頷首，目光落在寒天身上，“讓她寫下具體賣給了誰，多少人，身在何處。按照名單，逐一去救，一個都不能落下。”
“是！”
寒天應聲，拽起柳三娘就往外拖，“走！去寫！少寫一個，剁你一根手指！”
“阿影，你跟著去看看，別讓她耍花樣。”蘇晚梔不放心地囑咐。
“好。”鬱川影收好匕首，懶洋洋地跟了上去。
待柳三娘被拖下去，江星辭淡淡開口：“柳三娘及其同夥，押送前方大營，交給駐軍將領嚴審，務必撬出南昭細作的聯絡網。”
“是！”幾名暗衛上前，將癱軟如泥的柳三娘重新架起來，拖出了驛站。
“她其實就是南知霧的人吧。”蘇晚梔看向江星辭。
“嗯，應該是的。”江星辭微微頷首。
蘇晚梔望著門外漸漸亮起的天光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南知霧……這才剛出發就遇上她的手段，前路怕是更不太平。”
江星辭伸手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溫熱而乾燥：“不怕。”
雲疏珩和顧言州對視一眼，亦是微微頷首。
“走吧，收拾東西，啟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