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臨驍推門而入時，沈燼野正撐著床沿試圖起身。
腿上的傷尚未癒合，那是被鎖鏈綁著的時候，他掙扎受傷的。
他甫一站首，整個人便如斷線般晃了晃。
他卻硬咬著牙，一把攥住床柱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硬是將自己釘在了原地。
門軸轉動的聲響傳來，他驟然抬頭，眼底寒光乍現，像一柄驟然出鞘的刀，渾身上下每一寸都繃成了戒備的弦。
“阿野！”
霍臨驍三步並作兩步跨進來。
他一身玄色勁裝，肩背寬闊，眉眼間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英挺銳氣，此刻卻因焦急而擰緊了眉。
見沈燼野這副模樣，心口一緊，伸手便要去扶：“你傷還沒好，逞什麼強？快躺下！”
沈燼野卻側身一讓，那隻手堪堪擦過他肩頭，落了空。
他脊背抵住床柱，像一頭受傷的孤狼退至懸崖邊緣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別碰我。”
霍臨驍的手僵在半空，愣了愣：“……阿野？”
沈燼野抬眼看他。
目光從那張年輕卻帶著風霜的臉上緩緩掃過，又落在他腰間那把刀上。
沒有。
什麼都沒有。
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像被人用抹布狠狠擦去了一層，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“你是誰？”
他首截了當地開口，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，“我不認得你。”
霍臨驍張了張嘴，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，半晌發不出聲音。
他望著那雙眼睛——還是那雙眼睛，漆黑、銳利、沉靜如淵，可那深淵底下卻空了。
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，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只剩全然的陌生，和野獸般毫不掩飾的警惕。
阿野真的……不記得了。
“我們……”
霍臨驍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，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，“我們是至交。從小……從小便認識了。你從前還說……說要教我你那套刀法……”
“刀法？”
沈燼野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。手的刀握於慣雙一是，長修骨指，繭有心掌
。式招的樣麼什過揮，刀的樣麼什過握曾手雙這起不想卻他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