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刀法?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沈燼野打斷他,抬眼時目光如刃,“既然你說我們相識,那我問你——”
他向前傾了傾身,一字一句,像釘子一樣敲進空氣裡:
“我是誰?我從何處來?可有家眷親族?又為何會在那座廢廟裡?”
霍臨驍被他這一連串質問釘在原地,啞口無言。
這些問題,他即便答了,沈燼野也不會信。
因為那雙眼睛正冷冷地看著他,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說書人,在講一個與他無關的故事。
“……罷了。”
沈燼野見他答不出,也不再逼問。
他扶著床柱,拖著傷腿,一步一步挪到窗邊。
背影瘦削而孤首,像一竿被雪壓彎了卻拒不折斷的竹。
“我想靜一靜。”
他背對著霍臨驍,聲音輕了幾分,卻更冷了,“你出去。”
霍臨驍站在原地,看著那道背影,胸口像是被人塞進了一把碎瓷片,硌得生疼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想告訴他他們曾在塞北共飲過一壺烈酒,在江南同殺過一隊水匪,想告訴他他們曾是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人。
可最終,他只憋出一句:“……那你好好休息。我明日再來。”
門軸輕響,又輕輕合上。
沈燼野獨自立在窗前。
午後的陽光斜斜地落進來,在他臉上鍍了一層淺金,卻照不進他眼底的陰霾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緩緩握成拳,又鬆開。
指節開合間,他彷彿能聽見筋骨錯動的聲響,卻聽不見這雙手曾經的故事。
這雙手,或許曾握刀斬敵,或許曾執劍護人,或許曾在某個深夜裡為誰斟過一杯熱酒。
可如今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這雙手究竟屬於誰。
窗外,一隻麻雀落在枝頭,歪著頭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,又撲稜稜地飛走了,消失在碧藍的天際。
沈燼野望著它消失的方向,忽然覺得,自己連那隻麻雀都不如。
至少那小東西知道自己是打哪兒來的,要往哪兒去。
。道知不都麼什,他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