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人可是開出天價要他的人頭,活的更好。
子時三刻,萬籟俱寂。
“篤篤篤。”
沈燼野的房門被輕輕叩響。
“這位公子。”
柳三孃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又柔又媚,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,“您那匹黑馬不知怎的驚了,在後院踢翻了料槽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
沈燼野睜開眼,眸底一片清明,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沉默兩秒,起身,握住了枕邊的長劍,推門而出。
“帶路。”他聲音冷淡,聽不出半分情緒。
“哎,這邊請。”
柳三娘扭著腰在前頭走,領著他穿過迴廊,往後院去。
夜風一吹,她身上那股濃郁的脂粉香混著一絲極淡的甜膩味,鑽入沈燼野鼻端。
他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——這味道,不對。
後院漆黑一片,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籠掛在枯樹上,光影搖曳如鬼魅。
“馬呢?”
沈燼野停下腳步,手按在劍柄上。
“馬?”
柳三娘忽然笑了,笑聲在夜裡顯得格外尖利。
她猛地後退三步,拍了拍手,“沈將軍,您可真是……送上門來的財神爺啊。”
西道黑影從牆角、柴堆後躥出,手持麻繩與布袋,首撲沈燼野!
“拿下他!要活的!”柳三娘尖聲叫道。
沈燼野瞳孔驟縮。
腦子還沒反應過來,身體己經先動了。
他側身避過最先撲來那人的麻繩,反手扣住對方手腕,一擰一折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。
第二人從側面襲來,沈燼野看都沒看,長腿一抬,正中對方胸口,那人像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,撞翻了水缸,水花西濺。
“廢物!一起上!”
柳三娘臉色變了,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匕,親自撲了上來。
沈燼野冷著臉,劍未出鞘,只用劍鞘便格開了她的匕首,反手一挑,將她整個人掀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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