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川影瞥他,“餓著?”
“不不不,我餓不得!”
溫然連忙擺手,“我胃口可大了!”
三人落了座,小廝端上早膳——胡餅、醬菜、清粥,還有一鍋熱騰騰的羊肉湯。
溫然盯著那碗泛油的湯,鼻子皺了皺:“……這就是早膳?”
“愛喝不喝。”鬱川影己經端起碗,慢條斯理地喝起來。
溫然猶豫了一下,試探著舀了一勺,送進嘴裡,眼睛倏地亮了:“哎?好喝!”
“出息。”鬱川影嗤笑。
蘇晚梔咬著胡餅,看溫然一口氣喝了小半碗,忽然問:“話說你不怕家裡人擔心?偷跑出來這麼多天,寧安府那邊估計都翻天了。”
溫然捧著碗,動作頓了頓,隨即滿不在乎地搖頭:“不擔心。我母親……她忙得很,顧不上我。繼父嘛,巴不得我別回去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蘇晚梔卻聽出點別的意味,沒再追問。
用過早膳,鬱川影被蘇晚梔拽著去逛涼州府的街市。
溫然興奮得像只出籠的鳥,看什麼都新鮮。
街邊賣胡刀的、賣皮毛的、賣西域葡萄乾的,他都要湊過去摸一摸,問一問。
“晚姐姐!這個好看!”
溫然抓起一串瑪瑙珠子,對著日頭照了照,“買嗎?”
“我沒帶錢。”蘇晚梔攤手。
“鬱公子!”
溫然立刻扭頭,眼睛水汪汪的,“借我點銀錢?”
鬱川影抱臂站在一旁,鳳眸微眯:“借多少?”
“十兩?”
“可以。”
鬱川影淡淡道,“十倍奉還。”
“才十倍?”
溫然瞪大眼,非但沒有猶豫,反而撇了撇嘴,“我以為你要二十倍呢!”
鬱川影:“……”
蘇晚梔:“……”
她轉頭看向鬱川影,“阿影,你確定這是借錢,不是送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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